林中的许多武功都是共通的,常人学剑之时,师傅总是要徒弟极为认真地学习剑招,连一丝一毫都不能有错,否则就是没学好,殊不知也许差这一丝一毫,便已和别派的另一剑招完全相同,并不一定就代表不是剑招,最多只能说不是这个师傅所教的剑招而已,却既不能说那便不是剑招,也不能说差这一丝一毫就没有了对敌之效。以前朱文羽对于自己瞎改所学的招式武功,也只是因为自己懒得认真去练,觉得马马虎虎也就算了,毕竟心下仍虚,总觉得自己的武功练得并不如何高明。但今日与这余世雄一战,再经他这么一说,居然还说是自己已将剑招融会贯通,能灵活地将剑招略加变幻。自此,朱文羽再不认为自己随意变化招式只是因为懒得用功,对自己要求不高了,并还常以此自嘲,相反,从此后朱文羽还更注重对于所学武功招式的变化,不拘泥于原来所学时的身法手势,力图多探研出一些变化出来。
那余世雄哪会知道朱文羽心中已是领悟到如许多的武学精义,见有差役捧来两块热热的手巾,便道:“朱少侠请。”自取了一块,一边擦手一边往前堂走去。
朱文羽也取了手巾,擦了擦手,放回盘中,也跟着回到堂中坐下。
“朱少侠的内功非常人可比,少年一辈中算是极强的了,比之武林中的一派掌门也并不逊色,不知朱少侠的内功也是雷霆剑客南宫雷所授吗?”余世雄将手巾扔在茶几之上,端起茶喝了一口,问道。
“晚辈内功并非雷伯所授,而是另有机缘,至于此中缘由,请前辈恕晚辈不便多言。”朱文羽从椅中微微起身道。
“哦,怪不得,我也说呢,如少侠现在的内功,就算是雷霆剑客,盛年之时也不过如此,我还道少侠修习内功如何会有如此成就,原来是另有机缘,这就怪不得了。”余世雄点点头。“那少侠算不算南宫门下中人?”
“雷伯并未允晚辈拜师,晚辈并不能算南宫门下,只不过雷伯对我恩重如山,晚辈早已将自己看成南宫门下中人了。”
“是啊,南宫雷行走江湖之时为人忠厚,豪爽仁义,入宫之后仍不改江湖侠义本色,实是位顶天立地的豪杰,可惜天不假年,居然会伤在张千山手下。”余世雄言辞中微有喟叹。
朱文羽见说到南宫雷,忙起身静听,道:“多谢前辈。那张千山实际也是天衣盟中之人。”
“对了,朱少侠,你一直提到天衣盟,却不知现今对天衣盟了解了些什么内情?”余世雄突然问道。
“其实并无多少证据,大部分仍是晚辈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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