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玛雅,我回来啦。”
“玛雅姐姐———”明昭已是开心得跳了起来,连忙扑了过来,居然使上了轻功,一下便窜到张无忌身边,一把掀起布帘,探头一看,一声惊叫,差点掉下马车,被玛雅一把拉住。
“玛雅姐姐,你……你的脸……”明昭吓得掩住了口,怕怕地下到车下。
赵敏也凑了过来,就着布帘朝里看了看,惊道:“玛雅姑娘?你的脸怎么这样?这是谁?怎么?文羽又受伤了?快,快抱下来!”回头叫道:“明武,明逊,快,快去收拾一下你玛雅姐姐那间屋子,快。来,玛雅,抱文羽抱下来。”
“别动!”张无忌喝了一声,急忙挡住:“先别动朱公子,我已给朱公子扎了针,快六个时辰了,现在别动他,待我取了针再下车。”
“张叔叔,你什么时候给……给他扎的针?”
“昨夜我留书信的时候,顺手扎的,可以维持他伤势不至恶化,能保六个时辰,现今时辰快到了,我就在这车上给他取了针再说。”张无忌道。
玛雅张开大口,惊讶地看着张无忌,她绝未料到那张无忌在丹棱县衙之中便已开始给朱文羽扎上了银针,而且在那片刻时分,便已认准穴道扎好,怪不得前一夜只觉朱文羽睡得极好,极是安详,一点也没出什么岔子。只不过从县衙中到入山的山口,再从山口一直到此,玛雅便一直抱着朱文羽,并未觉出朱文羽身上扎有任何银针啊。“张……张叔叔,你扎……扎在哪了?”
“就扎在他身上啊。”张无忌略有诧异,不过马上反应过来,笑道:“呵呵,我扎入肉中去了,你摸不到的,一会我用掌力将针吸出来便可。”
玛雅在五毒教中长大,五毒教精研毒物蛊物,自然也有人会使银针,却从来都没听说过扎针时能将银针全扎到皮肉之中去的,大多是扎进去数分一寸的,然后还须得露出皮肉寸余,以便到时取针。这张无忌居然说将针全扎了进去,到时取针时再用掌力将针吸出来,这种扎针之法简直是匪夷所思。
赵敏看出玛雅眼中的疑惑,插言道:“玛雅姑娘别担心,我的医术都是明昭他爹爹教的呢,他若是治不了,天底下只怕也再没人能治了。对了,玛雅,你是不是中毒了?怎么脸色这样?无忌,给玛雅吃药没有?”
“吃了粒定毒丹,现下我还不知道玛雅姑娘中的什么毒,不过看玛雅这脸色,似乎有点像是吃过‘血河车’和‘益母草’之类的药物,过一会我再细看。”那张无忌一边说着话一边在朱文羽身上东拍拍西拍拍,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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