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仁的咳嗽似乎确实又见重了些,咳得满脸通红,陈汉义则在一旁不住地替大哥轻捶着后背:“这确实是老朽疏忽了。不过,羽少爷,我陈汉仁可说是看着你长大的,心中实是万分不愿在此处看到你。”
“说真的,我也不愿,仁公公。我幼小之时曾多蒙仁公公照应,只不过你手创了天衣盟,偏偏又被我朱文羽撞了进来,以至今日相见,世上之事就是这么巧。”朱文羽此时自然已明白这个天衣盟乃是陈汉仁一手创立:“只不过,我怎么也不明白你在宫里当太监头儿当得好好的,都这把年纪了,也没几天好活的了,为何偏偏还要创这么个天衣盟,为何要做下这么多的灭门血案,要杀这么多的人,连魏国公徐大胡子也中了你的计冤死了,还有少林寺的木叶大师,还有雷伯,雷伯你也是认识的,在宫里你们也算是老相识,连他你都要害死,仁公公,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以往你有时候也叫我一声‘小羽子’,看在旧日的情份上,仁公公,你告诉我一声,为何要这样?到底是为何?”朱文羽越说越快,胸前起伏不定,显然越说越有些激动。
“好好好,反正今日天衣盟便要和中原武林各派的英雄在这大汉谷内见个真章,过了今日,不是各位英雄把我陈汉仁给灭了,那就算是我天衣盟得顺天意,能一了我陈汉仁毕生心愿。”陈汉仁又咳了半晌,微微点点头道:“在这之前,我陈汉仁今天索性就全说出来,也让在座的各位英雄听一听,为了这一切,为了今天,我和我的几个兄弟都是如何卧薪尝胆呕心沥血的。”
说罢陈汉仁略一抬手:“不知我这位兄弟各位英雄可曾认识。”
“我认识,他就是魏国公府的管家,尤管家,只不过他自己说其实叫陈汉义。”朱文羽点点头。
“不错,他便是我结义二弟陈汉义,投入魏国公府十余年,替人当了十余年的奴才,终于坐到了管家的位子上。这位是我三弟,陈汉礼。”一摆手示意。
“阿弥陀佛。”旁边的少林方丈木云大师低诵佛号。
那边的陈汉礼,也即是原来的少林寺木字辈高僧木灵闻言低目合什,似乎不敢直视木云,只是站在原处不动。
“我这位三弟也是十余年前加入少林派,法号木灵。还有这位,我的义弟冯恨元。”说罢又是一示意:“当年人称‘绝刀’的便是他,千万军中来去自如杀敌如砍瓜切菜一般,也是隐姓埋名二十余年,化名秦昌德在这重庆府中做个小小的知州。若非如此,以我恨元兄弟的文才武功,便是封王封侯又有何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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