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头领,军中的旧人,和陈汉仁交情已是数十年,亲如兄弟一般,却不料今日竟然被余世雄暗算,死在自己眼前,心中之痛无以复加。看到冯恨元倒在余世雄剑下之时,陈汉仁心中对余世雄可谓恨之入骨,恨不能将余世雄辗为齑粉,甚尔想着日后将青城派也全数杀光灭尽。但紧接着余世雄居然也坦然自尽,陈汉仁心中顿时觉得空空荡荡,无所凭依,脑中一片空白,只觉胸中一股闷塞之气无所而出,禁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一时脸都胀得通红。
不管怎么说,余世雄和冯恨元一死,这一局已是无从打起。陈汉义和朱文羽各自抱着冯恨元和余世雄的尸体下得台去。
朱文羽将余世雄尸体放下,众人纷纷围了上来。
“阿弥陀佛。愿余掌门早登极乐。”木云闭目合什,低声诵经。
“余兄,你这又是何苦?”谢非也是喃喃道。
唐延雄却是躬身抱拳:“余兄,余兄真乃堂堂丈夫,唐某失言得罪,惭愧无地。余兄请放心去,唐某有生之年必当多多照应青城弟子,以偿唐某负疚之心,以对余兄磊落之情。”
且不说群雄围着余世雄这处。在天衣盟这边,望着义弟抱了冯恨元下台,放倒在自己面前,陈汉仁脑中一片混乱,半晌方才安静下来,定了定神,咳嗽几声:“沙少侠。”
沙漠也自惊于余世雄之举,围在余世雄尸体之旁,并未注意听到陈汉仁之语,直待陈汉仁又叫了两声,站在一旁的“浪里飞鱼”白玉苇捅了捅沙漠,沙漠才醒过神来,忙回声答应:“晚辈在此,不知大先生有何指教。”
“不知沙少侠觉得贵我两方这一局胜负如何算?”
“此事非晚辈所能定,大先生还是容几位长辈商议后,晚辈才能答复大先生。”沙漠躬身道。
“请便。”陈汉仁虽强自镇定下来,其实心中还是十分波动,故作大方地一挥手,自己也趁机定定心神。
“多谢大先生。”沙漠应付一声,回身低声问:“方丈大师,朱兄,你们看呢?”
“阿弥陀佛,还是朱少侠和唐堡主几位商定吧。阿弥陀佛。”木云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继续对着余世雄的尸体闭目低声诵经超度。
唐延雄低语几句,沙漠点点头,回身朗声道:“大先生,几位长辈都说了,这一局本由天衣盟提出四人对决,但贵方冯副盟主身亡,余掌门不幸,未能比试,这一局便不作数,重来第二局,如何?”
陈汉仁似乎已完全冷静了下来,嘎嘎几声干笑:“呵呵,各位英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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