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怀揣着好心情回到七峰,却是见到了意外之人,“晨月?你怎么在这?”
“你不来上药,我就只好自己来了。”说着还叹了口气,“你们这些病人啊,都有这个毛病,伤好一些就以为好利索了,非要折腾的伤势反复,更严重了,才哭唧唧。”
摇了摇头,“伤者不知医者心,总觉只为蝇头利,诶~”
翁然苦笑,这个小话痨,自己不过问了一句,她就念起没完。
“好啦~我错了,这就劳烦晨月医者为我上药。”
恍惚间,翁然大人二字差点脱口而出,不过自家的小师妹可没有晨月这么温柔,此时怕是烧火棍早都砸了过来,弄的鸡鸭鹅瑟瑟发抖了。
“进屋吧。”
二人进屋,又换了药,好一通忙活,期间晨月不停的碎碎念,什么之前的药粉都干在上面了,绑布用了这么多天都不干净了,哪处伤口泛黄,哪处又见血......520
总之是念的翁然头大,一换完药,就立刻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我头有些晕,想先休息了。”
对方的手一下就贴上了脑门,认真的试了试,“还好,没有发烧,你休息吧。”
“多谢。”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眼看着晨月就要推门而出,翁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句,“大师兄他的伤怎样了?”
“他可比你听话多了,准时来换药,并无大碍,你休息吧,我走了。”
“嗯,恕不远送。”
第二天,翁然早早的就出了房门,去了那片果园按照自己的记忆,摘了好些个味道甜酸的果子后,又返回了七峰,然后取出自己下山时买的小炖锅,往木堆上一架,就开始着手大干。
顾轻承出门见到的便是某人长袖上卷,露出雪白柔荑,蹲在地上,拿着小扇,对着小火堆扇啊扇。
一时愣住,就见某人撩了下被风从后吹来挡脸的长发,脸颊上便沾了一点黑灰。
不由一笑,某人转眼看来,笑着招了招手,“大师兄,你今天有口福了。”
那得意又骄傲的样子,顾轻承很难将她和那眼都不眨,便见血封喉的她联想到一起,但事实就是,她们就是一个人,人到底有多少面。
迈步上前,“你回来了,事办完了?”
“嗯,闻闻,香不香?”
顾轻承听话的嗅了嗅,点头道,“真香,这是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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