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是啊,我打心里爱着你。”
“滚远点。”
“好嘞,好嘞,我这就滚!”
徐列山脸上的肉笑成一副皱巴巴的圆盘子,蹬着小短腿,麻溜儿地跑开了。
走在返回徐国府的路上,乔巡开始搜索认知碎片,看看原身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刚一搜索,就发现了一件遗憾的事,
关于原身死去那一夜的认知碎片,被捣毁了。
从痕迹看,显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再发散一下思维,这世子爷之死,怕就不是所谓的“死在女人怀里”了。虽然他这副身体的确亏损得厉害,跟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儿有的一拼了,可以想象,世子爷前半生的生活就一个字,“造”!
十足的酒囊饭袋女人碗。
兴奋劲儿过了,乔巡很快就发现,他踏马的虚了,世子爷这副身体真就跟泥巴做的似的,走这几步路下来,已经是双腿瑟瑟,胳膊酸屁股疼了。
他撑着腿,喘了几口气,额头的虚汗发大水似的往外冒。
这不行,怕是走不到徐国府,就得重新躺会棺材了。
“姓徐的!”
徐列山跟阉人似的,随叫随到,扯着破锣嗓子就来了,
“诶!世子爷,我来了。”
“小爷我走不动了,叫人!”
“好嘞!”
徐列山一点都不稀奇,早已经习惯了。一看世子爷那深陷的眼眶就知道,能走这几步路已经不错了,平日里出个门都跟闺女出嫁一般八抬大轿!
他从衣袖里取出一个木哨来,吸满一口气猛吹。
并不响亮,但格外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直往远处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从远处赶来四个人,抬着轿子。
乔巡上了轿子,长呼一口气,这才舒坦了。
徐列山跟在外头笑问,
“世子爷,现在可好了?”
“还行。”
“唉,爷呐,你不知道这些天我为你掉了多少泪,你看我,都瘦了一圈了!”
乔巡望着他那大盘子脸,笑眯眯地说,
“才瘦这么点儿啊,姓徐的,你对小爷的衷心看来差点意思啊。”
徐列山叫苦,
“爷呐,徐国府上下,哪个有我掉的泪多嘛。我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就盼着你还能站起来。”
“那是啊,我要是站不起来,改明儿就是你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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