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也罢……”
老太君叹惋一声后,不再多说,转过身,在二娘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等她们远去后,胖子徐列山才呼哧呼哧地跑过来,
“世子爷,世子爷!”
看着徐列山那张叠了三层的脸,乔巡嫌弃地说,
“怎么,还嫌没吃饱啊。”
徐列山呵呵一笑,
“确实还想再吃啊。”
“我倒是好奇,你这肚子是怎么装下那么多食物的?”
“天赋异禀?嘿嘿,我从小就很能吃,不过总是吃不满足。”
“啧啧。”
徐列山问,
“世子爷是要休息了,还是怎么着?”
乔巡拍了拍徐列山的肩膀,
“我死的那天,你在场吧。”
“在,在。”
“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列山一愣,
“世子爷不记得了?那天晚上你也没喝酒啊。”
“让你说就说。”
“好的!”徐列山润了润喉咙说,“那天世子爷是去参云楼找新月娘的,你们两个人在房间里聊了很久,我在外头候着,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你突然从二楼的楼梯上跌下来,当时的情况说是当场身亡。”
“这么说,我其实并不是死在女人怀里的?”
徐列山呵呵一笑,
“仵作验尸是说你肾气不足,精气外泄,失了体魄,下楼梯腿软跌倒。”
他以为自己说完后会被揍,立马缩起了脖子。
但乔巡并没有什么动静。他在思索着什么。
徐列山不由得想,难不成世子爷这死一回,真的变了?
他刚想着,乔巡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脖子上,啪啪吃痛后,龇牙咧嘴。
“混账东西,敢说我肾虚?哪个仵作,把他肾挖出来,我看看虚不虚!”
诶,对味儿了,这才是世子爷嘛。
徐列山苦哈哈地说,
“世子爷,说着是仵作,但其实人家是观世楼的人。要挖观世楼的人的肾,难度不小啊。”
观世楼,在骆登仙这个酒囊饭袋贫瘠的认知里,只是一个低调神秘的组织,并无其他印象。
他只得挑眉问,
“观世楼?他们最大的官有我爹大吗?”
“世子爷啊,可别这么说话。据说那观世楼是应了陛下的令造的,握权相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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