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明脸上张显一些忧虑,
“是不管用啊。那些符纸能用的都用了,但不见半分成效。但说来,并非是我遭了妖。”
“那是谁?”
“是镇守衙蓝大家遭了妖。”
老道士一听,蹙起眉,
“官家遭了妖?为何不请官家的吏道?何至于在意我一闲野的老道。”
在旁边听着的小道士好奇地看了一眼老道士。他觉得自己师父好像对管家的吏道没什么好感。
许昌明拍了拍大腿,
“这不是看白蒿道长道法高深,一旦出马,定能如意嘛。”
老道士摇头,
“许员外,你我有过交情,便不必如此周旋。想来你知晓我的行事,不知根知底,我不会出手。”
许昌明见状,连忙说,
“是我这匹夫摆了架子,还请白蒿道长莫要在意。实在是这桩事难以提起,一时间糊涂了。”
“你好生说吧。凡事如何,总该有个缘由。”
“只是还希望白蒿道长听后,切莫因为我的糊涂而生恼。”
“你且说。”
许昌明沉了沉气,
“白蒿道长进了玉山镇,一路步行至寒舍,想来是见到了玉山镇这两年的变化。各种修缮、兴建。这些都是新上任的蓝知微蓝大人给我们带来的。玉山镇气象足,面貌新,照这般样子继续下去,三年内大抵就能升县城了,届时,朝廷也会拨款差人帮助扩建,周遭的村落都会因此得到关注。这对玉山镇和方圆百里的百姓而言,是一件好事。也许,此次遭了妖便是上天的考验……如若请了官家的吏道,定要被认为是玉山镇蒙着不祥之兆,这升县城之事怕是没着落了。”
“所以,才不愿意请吏道,请我?”
许昌明额头渗出一些汗。他同白蒿道长有过交际,知道这位道长生性不喜这种地方官政之事。他咽了咽口水,继续说:
“我知道隐瞒白蒿道长,是无礼不信。但还请白蒿道长理解蓝大人与我这番苦心啊。蓝大人不为别的,只是想百姓生活得更好。如若升了县城,即便今后碰到灾年,朝廷也会优先赈灾。”
老道士是皱纹夹着眉毛,眉毛夹着皱纹,
“升县城?升了大城又如何?升了州城又怎样?百姓该苦还是苦。生活得更好的,都只是世家、官家、士绅而已。即便是那皇城,普通的老百姓就活得更好吗?朱门好,寒门好,在我眼里,都不顶草房子好。”
许昌明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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