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见他问得诚恳,倒也愿意回答。
“邬先生这样严肃的样子,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
璎珞已经平静了下来,和谢道之一起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认真地听着台上的发言。
“别说你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好好说话。”
谢道之牵着她的手,舍不得放。
她就在自己身边,这真是太好了。
“您可以告诉我,他逃去了何处吗?”
茗茶真人好奇地问道。
“逃?”邬先生眼中亮起了光芒:“你是说,他刚才没有死,而是用某种方法逃走了?”
“方才他在这里,然而如今他已经不在了,不论生死,他都已经成功地逃脱了,不是吗?”
茗茶真人指了指那只空着的铁笼子。
“哦……”邬先生失望道:“姜由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是他罪不至死,我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一心寻死,要说该死,还是他幕后谋划之人更加该死……”
“您知道指使他作恶的人是谁吗?”
“当然啦,就是鬼门的那些……”
“您认识他们吗?”
“认识吧……只不过……”
“辩方委托代理人卫氏,我想顺便也请问您一个问题。”
他颇有风度地走向卫氏,彬彬有礼地问道:“请问您认识道门的罪人玉虚子吗?”
卫氏脸色微变,款款起身,斟酌着答道:“曾有一面之缘。”
“您说的一面之缘,是指他曾经与您朝夕共处,相谈甚欢的那一个月,还是指您用灵药令他起死回生的那一晚?”
茗茶真人睁大了眼睛,十分好奇地问道。
卫氏惊讶地看着他,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她认识玉虚的时候,他应该都还没出生吧。
“我竟不知道,原来委托代理人也是可以说谎的。”
“审判长大人,辩方几乎所有的人都和魔教有来往,有交情,这样来看,他们会互相辩护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你们都是蛇鼠一窝,不是吗?”
“审判长大人,我们真的有必要听这些和魔教中人来往甚密的一丘之貉做这些所谓的辩解吗?”
“清者自清,这不过是那些身处淤泥之人的自我宽慰之辞罢了,真正的君子,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处于令人怀疑的灰暗之中呢?”
“在菡萏真人自己眼中,也许自己是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芙蕖,即便交往之众都是江湖草莽的非正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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