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菡萏说到这里,温柔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微微笑了一下。
这就完了?
昕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打算要开口。
菡萏对她安抚地点了点头,柔声道:“掌管本司的几百年间,我的罪行可说是罄竹难书,就请诸位稍安勿躁,耐心听我一一道来。”
“按照时间顺序来说的话,我做错的第一件事,就是隐瞒了我的前任司长文德真人的死因。”
她微微抬头,目光掠过二楼仍密密地挂着帘子的那个包厢,似有似无地笑了一下,柔声道:“时人都称文德真人为文德校尉,且当时我们这个……机构仍是一个非常机密的所在,除了手握王权的寥寥数人之外,旁人根本不知我们的真实身份。”
“兴许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校尉大人行事再隐秘,再令人难以理解,也无人置喙,他的权力可说是比真正手握王权的那人还要大。”
“毕竟修道之人来去自如,他能探知所有不为人知的阴暗,即便是王座上的那位,也不得不对他十分敬重。”
“修道之人不得参与政事,这是千百年来我们修道之人遵循的铁律,不过身在皇族的屋檐之下,听候那位的召唤也是难免的,只是……”
“身为当时掌管人事的小部员,也许是我太爱管闲事了,亦或是校尉大人本就不屑隐瞒,很快我就发现了,在编伍兵的流动性简直是太大了,而且每个人的死因几乎都是’殉职’。”
“可是当时人人安居乐业,根本就没有战争,就连街头吵架都是动口不动手,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家要顾,谁愿意闹事呢!”
“我发现了这件奇怪的事情之后,就和身边的几个熟悉的同僚说起了这件事,包括羽蝉真人,虽然我们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来,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
她意味深长地抬头,看着远处,淡淡地说道:“那些人并不是殉职,虽然的确是死了,但却不是尸骨无存。”
“也许诸位都还记得百里国的传说……”
啊……
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难不成这件事竟然不是梁渠一手造成的,听这意思,背后另有隐情,甚至还有官方背景!
“咳!”
七叶真人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正色道:“菡萏真人,过去的都过去了,天色已晚,不如您还是言归正传,说回眼前之事吧。”
“哦,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菡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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