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说的是!不过掌门日前正在闭关,怕是不能下来,至于祝堂主,他已经把此次事情全权交于晚辈处理,所以前辈有什么打算,但说无妨。”
金嬷嬷站起身,挥手给旁边一片灵植的田垄上布了一层薄薄的雨水,才回头道,“陆家的传承不能断了,如果你们不想引起更大的麻烦的话!话已至此,不管你们信是不信,老婆子我都不会让你们伤那小崽子的性命,至于其他的,你们要处置,随你们。”
凌青抬眸,然后了然地点头。
他环视了一下陆家的药园,眉头又皱了起了,“前辈如此修为枯守此地着实浪费,不知前辈——”
“打住!瞧着你也是个冷面话少的,怎么还做起忽悠人的勾当了?你觉得此处不好,难不成你们合虚就好了?不过是药田比这里大些,灵植比这里多谢,还有啥?莫说我不回去,我就算是回去,就一定看得上你们合虚?”
凌青无言以对。
毕竟对于金家人来说,合虚所种植的东西确实不值一提。
话已至此,金嬷嬷直接撵人,“走吧走吧,有啥事儿你们自己商量,别到我这里来了!”
凌青起身告辞。
正房,陆予兰盯着自己的四哥。
两人明明年岁相差无几,可是陆予柏已是中年面向,而陆予兰和多年前离家时的样貌相差无几。
她坐在主位上,小高氏坐在她身侧,看的大高氏一阵牙痒。
可是她明白,自己的儿子无路如何现在也不是陆予兰的对上,只能暗自忍着。
陆予柏笑得圆滑,“五妹妹还是当年的模样,真好!此番回来可还走了?”
陆予兰看着坐在下首的哥哥,闭了闭眼,再睁开,已经是一片平静清明,“四哥,你为什么会御兽之术?你见过谈棋?”
陆予柏双手搭在扶手上,脊背向后靠了靠,“五妹妹聪慧!”
“你这次操纵百收袭击陆家镇,并一路带着它们直捣皇都究竟是为了什么?哥哥想要那龙椅不成?”
陆予柏哈哈大笑,捋这小胡子笑道,“妹妹说笑了!我如今哪里需要那把龙椅?现如今我说谁是皇帝,谁就是皇帝,何必自己劳心劳力去做什么皇上。”
陆予兰心惊,“四哥?”
陆予柏站起身,背着手看向外面,“这还要多谢你和三哥多年的荫蔽!陆家在边陲之地这许多年,我想你们也很愿意看到陆家发扬光大,名垂千古吧?大哥一去不知所踪,这陆家压在四哥身上,担子颇重,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