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的画里,地点是长南市一高中学校,图书馆门前的一棵树下。
那是棵树是一棵几乎要与图书楼并肩的木棉树。
木棉树下的那条长椅,伴着青春时光,盼着风的微笑,齿月年轮。
长椅上,待着一位女学生,她捧着一卷书籍安静地阅读,身边经过的声音,偶尔嘈闹,可她从不清闲。
这是经常出现在向冬漾梦里的情景,但绝对不是他的想象。
这是他亲眼目睹,魂牵梦萦的画面,若那时正值木棉花落的时节,花面下的美人,又该被映衬得怎样?定是美得不可方物。
他自己亲手画上去的女子,是他高三那年偶见的一位高一新生。
刚见她时,是在组织新生才艺表演会上,她话不多,给大家表演的节目是朗诵诗歌。
一首舒婷的《致橡树》,清灵婉转,如黄莺出谷如醉如音;吐字之间,又似银珠落玉盘,动听至极。就是这样的诗声,吸引了向冬漾。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象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自从见过一次,后来的几天里,向冬漾时常会在学校图书馆的木棉树下,看到她一个人静谧地阅读,或者是拿着素描本在画画。
远见时,她留着搭肩的长发,身材细挑,小个头不算很高。
向冬漾无意间路过她身旁,细瞟一眼,见她的眉眼像是春柳飘成的小刀裁出一般,青涩嫩新,自有黛墨的颜色;一双静谧幽怨的眼睛如同是山谷清泉流淌过,洗出了静澈。
她的容貌,在向冬漾眼里是见过最美的女子。他从来想象不出金庸笔下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究竟要长成什么模样才算,但也至少要像她那样。
让人望时心生敬畏,又渐起怜惜。
如果要说她身上的不如意,那就是她偏于罕言寡语,脸面上总是一副不可近人的冰冷模样。
所以可惜了她那双弯弯的大眼睛眼睛,本该是一双笑眼盈盈,生满灵气。遗憾的是竟未曾见她笑过,又如,悲中藏喜,喜中露悲。
开学后的第八天,向冬漾再看见她时,她手里只捧着一本曹公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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