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把我养这么大,现在又落得哮喘缠身,万一怎么了,我怎么原谅我自己…”
韩母听了不禁泪下,也少不得要说些让儿子宽慰的话。他们母子两人相互扶持着,才走到了今天。
朱莉莉回到宿舍,拿走了套在姜晚莞头上的耳机。
“怪不得你不知道,播音室那头喊天喊地正喊你呢!”
“是吗?干啥找我?”
朱莉莉摇摇头。
姜晚莞来到播音室,才发现自己钱包丢了。
“谁捡到送来的?”
“是韩非然送来。”有个同学回答她。
姜晚莞见捡拾者人留下了一张字条,翻开看时上面些道:“那么粗心,别再弄丢了。”再往下便是留名和一串号码,上面注明了法学系韩非然。
“韩非然…韩非然...”
姜晚莞念了下名字,“是学习部的部长韩非然,既然拾金不昧了,为何还好事留名?”想完又笑着摇摇头,对此人颇生兴趣。
姜晓棉来到医院,走到血液病科306号病房。
她轻轻推开了房门,看着躺病床上的女子,从有记忆起,她们便是邻里玩伴。
“愿好...”姜晓棉将束花放下,叫唤着她的名字。
被唤做愿好的女子姓吴,年龄约二十出头,白刷的脸色一看就是病态色,长期的化疗使她的头发掉得一丝不剩。她没有睡着,只是静躺着假寐,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她,这才渐渐睁开眼睛。
吴愿好见是姜晓棉,起来拿着床边上的波浪假卷发,佩戴整齐。
“晓棉,你回长南了...”她的声音越发带些虚弱。
姜晓棉点点头,将吴愿好扶起下床,坐到一旁的轮椅上。
阳光明媚,天气甚好,吴愿好被推在小路上,沐浴着大自然的阳光。
“晓棉,我从小在拾遗所里无亲无眷,多谢你这些年来,一直记得我!”
感谢的话,姜晓棉已经听了无数次,她们的交情,不是一句道谢就说得清的。
拾遗所相当于孤儿院,吴愿好从一开始就被父母抛弃到了破落的拾遗所门口。
因为拾遗所,就是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从那里长大孩子,都没有家人。
“前些天我去看了那帮孩子,他们都很挂念你,为了他们,你要快点好起来。”
吴愿好点点头。
拾遗所所长去世地很早,从吴愿好十岁起,作为年龄最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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