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在这里接着你!”
韩非然也在下面望着她的异样,心也忽有慌乱,不知她是如何。
父亲死的那场画面,在姜晓棉脑子里重复闪现,她看到下面的教官们都在仰头呼唤着她,每个声音都在叫唤她跳下来。
“怎么了,她怎么了?”大家一片疑问。
姜晓棉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们,闭着眼欲要倒背落下。
“不!”...
姜晓棉心里还是一阵抗拒,脚步移回来,跳下了桌子,跑出了活动室。
“小韩,你快去看看,那位同学怎么了?”
韩非然连忙出去寻时,不知人已去向何方。
“姜晚莞,姜晚莞…”
韩非然一处处呼唤寻着,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不知她能去哪里。转悠了大半个校园,半晌回步时,才见墙边角落里哭泣的人儿。
她蜷缩着身体在角落里发抖小声地抽噎,本有血色的面庞,如鲜亮的玫瑰遭不起滂沱大雨的敲淋,失了颜色。
“给你。”韩非然递去一张纸巾。
姜晓棉抬头看来人时,是他。
为什么是不相熟的他?如果真有神力量的话,她祈祷,出现在眼前的人是冼新辰。
“你怎么哭了?”
姜晓棉哽咽着没有回答,直到韩非然再次问了一遍。
“怎么了?”
“我怕……那一年在高楼下,我忘不了父亲的死,我就会一直怕……”姜晓棉自己都能感受到,说话的时候,连呼吸也在颤抖。
“既然怕,就应该要更加克服它,而不是让它牵制着你。走,我带你回去,去克服它!”
韩非然一声“走”,带着坚定的眼神,伸出的手掌,沉着有力。
但姜晓棉在犹豫,眼前如此陌生的人,她没有去接。
“你没有经历过,你不明白那种恐惧!”
她语言间的冷漠,如珠穆朗玛峰上堆积的千年寒雪,冷得很深,很认真。
让韩非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觉得她不应该这么冷漠。
“你忘了?你曾到过我家中,你应该知道,我只有一个老母亲。”
姜晓棉对他的眼神转作仔细,眼前说话的男人,语气里,只是平常得再失落不过的话语。
韩非然拍了块地儿坐下,“我的父亲死于绝症之下,他走的时候,我也还小。他死在冰冷的医院里,母亲绝望的眼神,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记忆。母亲将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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