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表扬点封口费呐!”
“才刚以为你正经一会子,原来是假正经。”姜晓棉只管喝着粥。
林深问:“不过你什么时候出院,如果你妈找上我家门,那我就真的兜不住了。”
“好了,我喝完粥,等下就回了。”姜晓棉收了一下饭盒。
林深仍然打趣着他们两个:“果真是这样的话,怕你是舍不得喝完这碗粥喽!”
果真,有林深的地方,欢乐就永远不会安静以待。
向冬漾拎着饭盒回了家中,向母一看儿子回来了,连忙过去。
“冬漾,你怎么了?怎么到医院去了?”向母各种关爱的询问。
向冬漾丢放下饭盒,“妈,没什么,就是我一个朋友病了,我让程妈做了点粥给我朋友送去而已。”
向母一听,才放心,又闻到了他衣服沾上的药水味,瞟眼轻言谑道:“我生病了都没见你这么殷勤过,打个电话,废话巴巴一通:熬粥,多放肉,米煮烂些,送到时别凉了...”
向冬漾听母亲学自己说话的口吻抱怨,过去搂着她:“好了,再说你不是还有老爸给你做粥嘛!”
“靠你爸,我还不如去靠程妈呢!”向母说后又问儿子,“什么样的朋友值得你这样衣不解带彻夜守在医院,是手断了还是脚断了?”
“妈!”
“好好好,不管你了,由着你,别说一晚,以后你五年不回家我都不管你,硬生生活成一匹脱了缰绳的野马!”
向母转而又继续唠叨着:“这孩子,当初就应该像浠焰一样出国锻炼一下。”
向冬漾一听到姐姐的名字,回头忙神秘问:“妈,姐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在美国找了个美国佬私自婚配了吧?”
向母一听,笑拍了他一背:“没个正形!”
“妈,等会出去一趟!”
向冬漾说着回到了房间,看着自己画中的“素描女孩”,那一刻,他觉得老天爷对他很眷恋,但是又没那么如愿以偿。
他不经意间从兜里掏出了冼新辰的名片,望着这个人的名字,随手扔到了书桌的角落。
红纺画廊内,因为受节日的影响,热闹都被景区挣了去,放了员工们的假,剩得余秋波一个人静悄悄作画。
“咚咚咚”
画室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余秋波问了一句后又嘀咕着去开门:“现在谁会来敲门...”
“余老师!”外面站着的人是向冬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