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了红木棉。木棉红,它的红不止艳丽,还是生命,更是残冬后逢生的希望。”
同样是木棉科植物,向冬漾原以为姜晓棉会极度喜爱两种花,一视同仁,但明显不是这样。
她继续说道:“我对木棉的喜爱,就如元稹那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既有红木棉的存在,其它也算不得什么。如今我看不见,也能知道,满树的异木棉定是随风飘落,无声无息。若换做红木棉,即使见不到它的盛放,也能听见它落地的声音。”
向冬漾将嘴角微微上扬,提醒她:“如果是红木棉,那时你就会亲眼看到它盛开的模样。”
“也许真是这样。”姜晓棉眼若有光,她也希望如此。
回到医院门口,耳边响起来旁边人的声音。
“到了星期六再来复诊一次,走好啊!”
这是护士送走病人的叮嘱。
姜晓棉忽然想起来问:“今天是星期几,你怎么有空来医院,林深都没见来。”
“今天是星期三呢。”向冬漾很诚实地回答,“我是趁着选修课的时间过来的。”
姜晓棉皱着眉,催他:“那你快点回去吧。”
向冬漾杵在一旁,半愣半思的表情,似乎是决定了很久才开口,“那我星期六再来看你,到时候,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啊?”姜晓棉又觉得他的话语沉重之中带了一点神秘。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姜晓棉点点头后,吴愿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晓棉”
姜晓棉分辨不出应该把头扭朝哪一边,只伸出手在摸索等待。
“愿好,是你来了吗…”
吴愿好握住姜晓棉的手,“嗯”了一声。
冼新辰对吴愿好说道:“愿好,你陪着晓棉,我去送送冬漾。”
“好。”
吴愿好推着姜晓棉进了病房,冼新辰陪着向冬漾出了医院。
一路上,向冬漾挑眉看着冼新辰,嘟囔了一下嘴唇,“你很优秀,我自然是比不过你。”
冼新辰笑着低头瞧脚下的路,他被酸了一把,还好醋意很浅,没有那么浓烈。
向冬漾继续问:“可以告诉我刚才你身边那位叫愿好的女子是谁吗?”
冼新辰笑了笑,短短的时间里,就被问了这样重分量的问题,便反问回去,“你为什么这样问我?”
看到冼新辰还能笑着回答,向冬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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