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是算了吧,勉强当个观众过过瘾吧!”
冼新辰看见林深失落的表情,笑着推她们过去:“你跟晓棉去那边拿表格体检,我去付钱!”林深一听欢喜得直拉姜晓棉过去,也不给姜晓棉有说话的机会。
冼新辰也对他们说:“你们要玩的也跟上!”
“那我们就不客气喽!”向浠焰拍了一下冼新辰,乐着跟了过去。
陆小郭一看林深急切着排队去“找死”,暗暗好笑又鄙视:“‘笨猪跳’也要上赶着!”正想着尖叫声就传来。
“啊…”林深身子一轻,闭着眼睛疾速地迎风下去,简短干练的发丝直竖在空中,拿生命在彻底地凌乱。身体飞驰之后渐渐减速停顿,力道又将她整个人向上抛飞弹跳。她睁开眼睛,炽热的心脏还在体内剧烈地跳动,几十秒后,缓缓被拉上去,林深把呼吸放匀,努力平息着劫后余生的情绪。
陆小郭的心也早紧绷得不行,跟着林深的尖叫声在场外忐忑不安地过了这几十秒。
工作人员解除林深身上的装备,要穿绑到姜晓棉身上时,却渐渐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因为姜晓棉在发抖。
“这位小姐,您准备好了吗?”工作人员询问她。
可姜晓棉已经没有了任何要回答的意识,深邃的眸底如浸在血泊里,残酷的记忆把视网膜反照成血腥的颜色,当年父亲坠楼的画面,如4D电影的立体冲击在她脑海里恶性循环。躯体坠地的骨骼碎裂声,像机械声震在耳膜上。不敢听,它偏响得剧烈,好像不穿透耳膜就不会休止。
又汇集成响雷“轰隆”一声,曾经父亲入梦来唤她的那一击响雷贯彻了她全部的神经细胞,又如受牵制,只能无助地蹲在铁栏的角落里颤抖哭泣,不让任何人靠近半分。
“小姐,你怎么了?”
林深本是歇坐一旁等候,还没怎么缓神过来,就听见工作人员慰问晓棉的声音,林深也吓得过去要扶她:“晓棉,你怎么了?”
越有人来,姜晓棉就越蜷缩退后。这回,连林深也被排斥了。
向冬漾在场外不远处,他最先发现异样,连忙冲了上去。
“先生,非游玩人员不得上去!”
守门员在怎么阻挡得了他们奔上楼梯的脚步,向冬漾第一个冲得最快。
“你是她的家人朋友吗?我们怎么靠近安慰她,她都极力反抗,带她出场舒缓一下情绪吧。”
向冬漾见姜晓棉蜷缩成团抽噎,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像一只受冻的花猫委屈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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