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眠。
第二天,姜晓棉起得很早,就好像载着一路的悲伤决绝,来到童心孤儿院。
听见敲门声,大英还张嘴哈欠呢,见来人是姜晓棉,精神立马鲜活笑去开门:“晓棉姐姐,你来啦!”
姜晓棉嘴角也扬起,笑问:“你吴姐姐起床了吗?”
“她刚起咧!”
姜晓棉来到吴愿好的卧室,愿好刚起时就看到了推门而来姜晓棉。
吴愿好一脸吃惊,不想她怎么来得那么早,“晓棉,一大早就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姜晓棉看到愿好的气色不错,面颊上透出的血色,扫荡了以往苍白色。俗语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姜晓棉想到了这样一句话。
“我就来看看你。”姜晓棉看见吴愿好戴上假发整理,便过去伸手拿起梳子,“你坐好,我来帮你打扮吧。”
姜晓棉帮她梳开假发打结处,把那头波浪假发梳得齐顺光亮。发丝掠过指尖,可触摸着的,是从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工艺品。
女为悦已容,这是姜晓棉教过吴愿好的话。所以,吴愿好是多么想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
吴愿好不再多想,通过镜子,看见姜晓棉一言不发的模样,对着顺溜的假发,梳了又梳,重复着机械的动作。惹得愿好担忧问:“晓棉,你今天怎么了,一来就怪怪的,是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姜晓棉勉强抿嘴笑说“没有”,似笑非笑的表情,眉眼没有任何扬起的弧度。
她放下梳子,往妆台上拿起粉盒,帮愿好的脸庞扑了腮红,瞧起来更显健康的血色,然后打开首饰盒取出项链。
姜晓棉笑道:“这条款式的项链我们两个人各自拥有一条,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而我总不见你拿来带。你瞧,今天我戴来了,我亲自帮你戴上。”
吴愿好对着镜子笑,才发现晓棉戴了项链,也笑摸了摸自己脖间的项链。这一举动,姜晓棉注意到了吴愿好手上的戒指。
一枚星辰样式的戒指,是冼新辰向吴愿好求婚的戒指。“镶在上面的星辰好美!”姜晓棉默默在心里感叹,毕竟她也曾经幻想过这枚星辰钻戒是长什么样;更有,若是戴在自己手上,那颗星辰又耀眼得怎么样。
可是,这个幻想,到今天要终结了。
吴愿好抿好唇膏后,目光回到镜子里的姜晓棉,看见她是发呆的脸色,忍不住又说:“你怎么了,我还是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早晨的窗帘忘记了拉开,微暗的光线把姜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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