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卷出来的木屑抖进垃圾桶。
看姜晓棉不信的表情,他补了一句充足的话:“这是我刚进大学的时候,老门卫跟我说的。他说当年建盖校园的时候,这棵树就已经存在了,特地没有砍去。”
她听后嘴角扬起微笑,吹了吹手上的笔屑,“幸而没砍,估计长南再也找不出第二棵橙色的木棉了。”
这话提醒了向冬漾,他话痨着又讲:“我看过他们的六十年代的老照片,那会儿这里的木棉是并排两棵,都开橙色花朵。只不过后来枯死了一棵。”
姜晓棉惊得张圆了小嘴问:“好好的古树,根深蒂固着呢,怎么就轻易枯死了?”
“因为这栋楼是近十年建的,挖地基的时候伤及了树根,所以就只存留了这一棵。”
“好可惜…”
姜晓棉叹后也不再追问什么,削好笔后为最后一朵木棉添色,可笔尖过于锋利,刚触纸就轻断了小毫米的尖头。
她拿出小刀,准备手动将它磨尖,忽然持笔的那只手被握住,移回刚才的画点。阳光照进来,把两只重叠的抬臂投射到地面上。掌心握着手背推动画笔在纸上游走,于是笔尖又重新“唰唰”作响。
“最后一朵木棉,不用削铅笔也够涂了。”
这句话贴在耳边传来,姜晓棉清楚感受到他的气息。扭头回望他的时候,嘴唇不经意间擦到了那片脸颊。她羞怯得扭回去,心就动了一下。
姜晓棉觉得自己已经使不出什么力劲,只能盲目顺从他的力道,心跟着手在纸上游离。笔尖断去的残缺,一点点被钝磨成圆滑的矩形。最后一朵木棉花的橙色,涂得毫无败笔。
“向冬漾,你很会画画吗?”
他松开手,挠了挠头:“会一点点,可是没有你画得好。就拿这棵木棉来说,我每次都画不好树枝的部分,所以只喜欢画单独的木棉花。”
姜晓棉很难相信一个大男人会把兴趣放在花上面,而且还热衷于画花,就把眼睛睁得老大:“每次?你也会画木棉花?你是个大男人哎。”
向冬漾看她破天荒样的骇怪,嘴角忍不住黠笑,“嗐,怎么?不相信啊?男人就不能喜欢花啊!”
姜晓棉收拾起画笔,嘀咕道:“如果是韩非然跟我说他喜欢花,那还比较可信…”
“晓棉,你知道我是在哪认识你的吗?”
姜晓棉望着他心想不就是在这里嘛,听他又说:“走,我们去看看那棵木棉树。”
“哎?去那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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