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上学,会把烟盒做成飞机给我玩。放学后我总爱追着他在工地上奔跑。那个时候,爸爸总是跟我说,‘这里危险,要慢慢走。’他就牵着我的手,稳当着一步步走…”
姜晓棉讲了一小段后,沉默着抹泪没有再往下说。
向冬漾记得林深提过姜晓棉的父亲是在工地上坠楼而亡。看到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怎么敢问。
“好啦,你不说我都知道!”向冬漾安慰她的情绪,“你爸爸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你,你要想起他的时候勇敢着面带微笑,而不是这样哭泣。”
他说完捧着姜晓棉的脸,露出牙齿咧嘴对她笑,道:“喏,像我这样,每天都要这样笑。”
手表的指针不停地滴答走动,把时间推到了凌晨五点。
向冬漾扶着姜晓棉躺下,挪了被子,“你好好睡一觉,我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姜晓棉点头闭上睡眼。
第二天,他们来到了青花公园门口。因为今天是周六,这边的气氛像赶集市一样热闹。
一个扎着角辨的小女孩举着糖架走到他们面前,“哥哥,姐姐,你们要买棉花糖吗?”
“好,我要一个!”向冬漾笑付过钱,把棉花糖递到姜晓棉面前,“给,你喜欢吃的棉花糖。”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向冬漾帮她揭开上面裹着的塑料包装,“小女生不都喜欢吃这个嘛!”
“我最后一次吃这个东西,是在我眼睛看不见的那段时间,是冼…”说到冼新辰时,姜晓棉收回了话,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称呼,“是新辰哥买给我的。”
听着她说起那天的事,向冬漾只在旁边笑着沉默。
她只知道,现在的棉花糖是他买给她。
可她不知道,其实白头湖的棉花糖也是他买给她。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两张票。”
向冬漾说完往对面的观光缆车售票处跑去,他晃着朝气挺拔的背影过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四张票。
“走,我们乘缆车上去!”向冬漾拉着姜晓棉往乘坐处走去。
姜晓棉问,“我们两个人,为什么是四张票?”
他笑呵说:“因为我包车了啊!”
进了车厢后,缆车缓慢地离了轨道滑入空中,眼前是大半长南的旖旎山河。四周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姜晓棉觉得像是坐在天空中,也不晕,就是双脚有点发软。虽然稳稳的小车厢不会掉下去,可她还是有一点点恐高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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