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喔!”后面突然有个男音一声长应,又听那声音走近了继续道:“原来,你那么想当陆太太啊!”
陆小郭突然乱入,把手拍搭在林深的肩膀上。林深不由得一惊暗恨想:“臭锅盖,真会掐点出现!这下丢脸了!”她尴尬转过头对着陆小郭摆手假笑,“陆小郭,好巧!”
这个时候,林深恨不得逃到月球上闭门不出。
“对喔!真巧,我好像听到你在说我的坏话!”陆小郭一手抢过林深手上的笔,一把拍在桌子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姜晓棉在旁边偷笑,摇摇头无语,任他们两个斗嘴去。
林深变着法解释道:“哪有,我是说…是说等你找到了舞伴我就祝你幸福!”
“是吗?幸福?可我听到的是有人扬言要跟我姓!”陆小郭一脸坏样,偏揪住林深的话不放。
“去你的狗屁姓,让我姓朱(猪)也不跟你姓“鹿”!“朱”最起码还是大明国姓呢!”
林深瞥着他又转移了话题盘问:“哎?这是毛概课的教室,你来这里泡妞的话,你看看,这边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呢!隔壁护理课,那里妞更多!出门左转慢走不谢!”
“我没有走错,我是奉向校草的命令来给晓棉送一样东西的!”陆小郭说着拿给姜晓棉一封木棉图样的精美信件。
林深见了就哈哈大笑说:“这都改革开放多少年头了,还有人写信,再过几天是不是要写血书啊?他追晓棉把脑子追掉在阴沟里了吧!”
姜晓棉接过后对陆小郭道谢,碍于课间人多,不好查看信封里面是什么东西,只好随意把信封夹在《毛概》书本里头。
“他人呢?怎么让你交给东西给我?”
“老向逃课去了,都快一天了,这会子不知道人还在哪里鬼混呢!”陆小郭说着摆摆手,暴露了向冬漾逃课的事情。
姜晓棉瞬间惊讶,“他?逃课?”
林深在旁边说:“有什么奇怪,很正常啊!像他这种有钱人家的儿子,根本就不需要寒窗苦读。”
“东西送到了,那我走了!”陆小郭说完后离开,林深还朝他的背影龇牙着表情踹了一脚。
姜晓棉心想:“叫小郭送个信封,人却逃课去了?难道这就是他说过的惊喜?故弄玄虚些什么东西啊?”
姜晓棉摸着那信封,也不是软塌塌的纸张,倒像是一沓硬纸的东西,正要悄悄查看时,手上的动作被窗外的一声呼唤止住。
“姜晓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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