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棉不吭声拿了一把扫帚走到林深面前,大家唬了一跳,以为她要发火了。
“脚!”姜晓棉弓下腰,扫起地来。
大家松了一口气面面相觑,看着姜晓棉扫完地又拖地,端水抹桌后又擦窗户,一个人做起了大扫除。
林深说:“晓棉,昨天我们才大扫除过。”
“再扫一遍。”姜晓棉没有停下的意思,转到阳台把玻璃擦得反光明亮。
“完了!吕玉壶撕开一包洽洽香瓜子,又摆了一口塑料兜装瓜子壳,悄声告诉林深:“别看晓棉这阵子冷漠着嘴上不在乎,今天终于爆发出来了,这是女人失恋的第一特征,就跟上次化妆去约会是同样的道理。典型的‘行动出卖思想。’”
“壶壶,哪来的歪理?”
吕玉壶眼光投向上铺的张清如,悄声说:“不信你观察如如,她失恋了也是这么不正常。不过她不是扫宿舍,而是把干净的衣服重新洗一遍。”
张清如耳朵灵得很,表示自己不是被甩的那一方,又说:“我觉得晓棉去或不去,都是两难了。去吧,叶窈肯定给她吃瓜落儿;不去吧,叶窈就会说晓棉输不起,都落不是。”
张清如这一提,的确是那么回事。
她们以为隔着阳台门,姜晓棉会听不到,谁知阳台门被推开,晓棉抬脚进来一句话说:“去,我为何不去?”
吓得她们岔开别的话题,不好当面再嘀咕什么。
这天,总要面对现实。
朵朵爱酒吧里,叶窈跟她的狐朋狗友先到一步。劲爆的DJ音乐,被人开得很大声,连同包厢也要跟着舞蹈起来。嘈杂的音乐伴着欢叫声,向冬漾陪在边上呼吸开始不顺畅起来,他冷瞧了一眼叶窈说:“我先出去透透气。”
叶窈黑了脸,暗中一把手拉紧了他,“你如果敢玩消失的话...”
叶窈突然抓得很用力,向冬漾都觉得自己的手腕上留下了她的指甲印,他什么也没有说,只盯着她的手,叶窈才松开,他推门而去。
余枚开了瓶香槟,先倒一杯给叶窈,“叶窈,你说,姜晓棉等会出现吗?”
“你们别看姜晓棉平时装着柔弱,心却比谁都较真着傲气。我敢打赌,等会你们就会见到她了!”叶窕边说边晃动着杯里的香槟。
“嗨,叶窈,我们来了!”
一小群人推门应声而来。
“随意坐!”叶窕招呼他们,看了一下后说:“差不多了,还有个人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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