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大床,她看见向冬漾光着膀子躺睡在床上。
再瞧床对面沙发上脱放的衣服很点眼,不只有向冬漾的衣物,还有女人的衣服。姜晓棉一眼就认出那是叶窈今天穿的衣服,内衣也耻辱地搁放在旁边。她整个人像冻僵一样,愣愣地站在原地。
浴室的门被推开,叶窈耷拉着湿发,大颗大颗洗发水香味的水滴滴在她裹的浴巾上。姜晓棉刺鼻地想要躲开。
“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们了!”姜晓棉转身后,眼泪就像叶窈的湿发大颗地滚落下来淋湿了衣襟。手腕像有了惊天动地的力量,出门后“嘭”一声关上门。连她自己也被关门声吓到了,那么巨响的声音。姜晓棉想,向冬漾可能被吵醒了。
于是,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兜里的手机不停响着向冬漾的号码。姜晓棉按下了关机键。
“他们发生了吗?”
“天呐,我怎么这么会想这么无耻的问题?”
姜晓棉再多想一句,自己快要变成神经病了,难过的心情像冰凉的黑墨涌在心口。她蹲在公交车站上,脑子里有等车回去的念头,可当末班车“唰”一下毫不留情地驶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姑娘,这么晚了,夜班车要很久才一趟,打车吗?”一辆出租车停在公路边,司机摇下车窗问候。
这已经不是第一辆出租车主动停在姜晓棉身边了,她从没有理会过谁。于是司机们都以为姜晓棉是因为没钱打不起车而哭鼻子,就都拜拜走了。
向冬漾寻人的目光被司机声音引去,终于落在了正确的方位上。正要唤姜晓棉时,却有另一个声音比他更早唤出。
“晓棉…”
韩非然跑去说道:“我找了你半天,我以为你回学校了,怎么在这?”
姜晓棉已经是脸白气哽,看见韩非然,她觉得这个时候没有谁比他更关心自己了。
“怎么了,晓棉,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晓棉摇摇头,她苦笑说:“我等不到车回去。”
“怎么会等不到车呢?”韩非然不知道事实就取笑她,摆摆拦手,便带着她上了出租车。
向冬漾看见他们两个走了,就站在原地,话也说不出来。
叶窈散着潮干的头发,顾不得穿上衣服,裹着酒店的浴袍,邋遢着拖鞋就出来外面搜索着向冬漾的身影,可是寻也寻不到人。
“我问你,刚才为什么会有人闯入我们的房间?”
叶窈质问前台的丹丹,丹丹也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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