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新辰身上。姜晓棉看到这一幕,以为自己心里会有那么一丁点不舒服,但是出乎意外的没有。
上一次不舒服,是什么时候?姜晓棉微微地笑,她不记得了。
那些记忆,也不会被唤醒了。曾经因为冼新辰而跳动的小心动,被磨砂打薄得圆滑透明,越来越柔弱,最后溶化在时光秘密的小孔。
当谈羽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
姜晓棉与冼新辰散步在医院外。
冼新辰先开了口,“我一直不敢问你,那天你跟向冬漾吵架了吗?”
姜晓棉点点头:“应该算吧,他要去美国了。”
“我已经听浠焰说过了,那你呢?”
姜晓棉笑了笑,语言轻松起来:“哥,你不觉得你这句话问得很奇怪吗?我还能怎么样呀,你能把长南大学搬到美国去吗?”
也许连姜晓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冼新辰注意到了,她这一声“哥”总算不经意间脱口而出,便戳中了她的心事问:“说明你还是不希望他走的,对吗?”
姜晓棉突然觉得这个话题很腻,苦笑说:“不提了,提提愿好吧,我听谈医生说给她移植的骨髓是志愿者捐献的?”
“没错,我们本来还一愁莫展,那名志愿者真是及时雨。”
姜晓棉想后又问:“能认识那名志愿者吗?”
“恐怕不能。”他摇摇头。
姜晓棉很遗憾地“啊”了一声。
冼新辰倒不似姜晓棉那样做出遗憾的表情,他说:“很多东西都有它的规定,在这些事情上,我想他既然选择了一名志愿者,就有他自己的精神追求。想必我们的道谢对于他来说是累赘多余的。”
冼新辰一脸沉溺在对那名志愿者的想法里,姜晓棉却注意到前面有个穿病服的女人,好像一直瞄着眼往这边看来,姜晓棉仔细看她时,好像是那天傍晚在家门前看到的女人,那女人看见姜晓棉注意到她了,她又立马转身跑开。
“晓棉,怎么了?”冼新辰看到她神色有异就很好奇。
姜晓棉不确定地回答,“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最近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一样。”
冼新辰没有把姜晓棉的话很当真,笑了笑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别想太多了!”
两人说着话时,向浠焰走来。
舒适的音乐绕梁在餐厅中,迎面扑来的冷气,姜晓棉瞬间觉得屋外是夏天,屋内是冬天。她很随便地要了杯白开水,清润了一下干燥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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