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又打开拨号键,一串数字代码让姜晓棉的手机无声无息地处于关机状态。
长南大学门口,向冬漾的等待石沉大海。
姜晓棉迟迟不见,却见到了韩非然。
夜色里,星辰迟迟未升起。向冬漾看不清楚韩非然的表情,却能听清楚他口中的话。
“晓棉她不会来见你的,你走吧。”
向冬漾微微怔了一下,他还是怀疑自己听力出现了故障,压着嗓子再确认了一遍:“她亲口说不会来见我的吗?”
向冬漾说“不”字的时候加了重音,生怕韩非然没有听清楚。
韩非然点点头,“难道是我的话不够清楚吗?”
向冬漾还是不死心,拨了姜晓棉的电话。
韩非然冷冷地动了一下嘴皮子:“我亲眼看到她收到你的短信后把手机关机了。”
此时,如果天空中划下一道闪电,肯定会不偏不倚地劈在韩非然的头上。
向冬漾抬抬头,高高的木棉枝叶暗影越发显得夜色幽深,还有什么比这夜色更黑暗呢?是了,是话筒对面那个孤独的女声,一遍遍厌不其烦重复那句“稍后再拨”。
“好,我知道了。”向冬漾的表情从呆滞到痛楚,他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韩非然身上,颤抖的声音好像特别不愿意接受现实,说:“非然,麻烦你告诉她,明天十一点,我在机场等她。”
向冬漾说完就迈开了步伐,也不等韩非然答应是否。
韩非然在他背后喊得很响亮:“向冬漾,我警告你,走了以后就不要再出现了,今后我陪在她身旁,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别怪我把你当敌人。”
话里的宣战气势,连黑夜都被震慑到发抖害怕。
向冬漾没有再说什么,痛苦像灯光拖身影一样被拖得老长,从学校门口到街头,从街头再到路口。
回家的路上,他每迈出一步就有一千句话在责备自己,“她既然已决心不再见我,为什么我还有一丝丝存留幻想的余地,眼巴巴地像个讨饭的乞丐。三年了,就为“姜晓棉”这三个字将自己逼到无用、狼狈、乞求这等地步,而她眼里,心里,画里,日记里,一心都是别人的名字…”
到了最后,向冬漾也不知道还能再怪些什么。
次日,长南机场,向家一家人在机场,向母对儿子总有说不完的嘱咐,絮絮叨叨地,没完没了地,比机场的广播还要唠叨烦杂。
好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可是它也会像人一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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