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条马路上任何一朵落地的木棉。
姜晓棉追上去,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而以,你不必这样当真。”
韩非然回过头来,笑答:“你就算说的是句玩笑话,我也把它当得很认真!”
可是韩非然不知道,姜晓棉不想把他的认真当得认真。
一会儿后,韩非然放下扫帚,拍了拍手掌上的灰,跑过来回到她身边指说:“喏,你看,前面的路都是干净的!”说后又顺着姜晓棉的眼神望去,期待她会感动些什么。
姜晓棉把眼神放在人迹纷纷踏行的路上,果然不见一丁点红。她这时心想:一时不见,又能如何?
才看了几秒,视线还没有拉得很长,就突然被韩非然拉转回身,轻轻贴往他怀里。姜晓棉试图挣脱,欲要扭头排斥,可是被他的手掌扶摁住了头部,他好像是不让她乱动。
韩非然的眼神如把锋利的刀锋出鞘,直逼着前面不远处的向冬漾。
两个大男人刹那目光交集,向冬漾稍停下脚步,再没有任何向前的动作。如果他再往前一步,韩非然那双恨意的眼睛,都要把向冬漾看出血。
“我们走吧。”李笑欢拉了拉向冬漾的衣角,两个人转身而去。
姜晓棉被韩非然突如其来的动作微惊了到,“你这是怎么了?”
韩非然看到向冬漾离去,才肯放开姜晓棉,编了一句谎话解释:“刚刚看见一朵木棉花落得急,我怕它砸到你的头。把你脑子砸坏了就不好了。”
“喔。”姜晓棉茫然的脸色没有多说什么。心想韩非然真是好笑,区区一朵木棉,怎么可能砸坏头喔。
韩非然盯着人群中向冬漾走远的身影,怕再在这条路待下去又会跟向冬漾碰面,便催道:“晓棉,我们快走吧。”
姜晓棉跟韩非然进入画廊时,里面各个画框旁都没有冷清之处,稍稍会传出他们三两人驻足讨论画风水平的轻声闲语,然后又结伴相谈走进别的展览室。
韩非然以前从来不关心这种事情,如果不是陪着姜晓棉过来,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举脚跨入这种文雅地方,想起姜晓棉说过她的画画是这家的主人教的,就问:“晓棉,我听说这里有个学生画展览,这么说里面会有你的作品喽?”
“没有,我画得不好,雕虫之作而已。”
看得出,姜晓棉明显不想跟韩非然说得太多,可是还是被韩非然拉着进了学生画展览室。
姜晓棉一进去,一眼就看见墙上缺了一幅画的空白,她轻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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