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卷画,本以为是什么名画,看时不过只是一草地上的倾篮木棉花,右下角的的画名为《寻棉》。将画收卷起来交回向冬漾手上,笑问:“不过是几朵木棉花,对你们都很重要?”
向冬漾将画撂下,“不,再重要的东西也总会变得不重要的那一天,否则就是数不尽的烦恼。”
迟阳和见他刚才为了这幅画还跟人家争得面红耳赤,现在又一脸无所谓的语态,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又向问他缘故:“既然不重要,你又为何跟那位先生相抢?把手一放给了他不就是,烦恼不就都散尽了?”
向冬漾一脸疲惫地摇摇头,不解释什么。对这个莫名闯入的男子,顺着机缘巧合道:“既然你刚才说过这幅画你是它的主人,假戏真做,现在我就把它送给你吧。”
那幅画被推放到自己手上,迟阳和看着手里的画有些不明白眼前人的做法,“喔?你们两个争了那么久,最后却落在我一个不相关人的手上?”
“就是要不相关的人拥有这幅画才不会徒增烦恼。”向冬漾说完不多作停留,即将离去又见迟阳和犹豫的模样,便收回脚步半回头:“他知道此画是我作,也不过想撕毁而已,而你,相当于救了这幅画,就收下它吧。不然,它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了。”说完后离去。
迟阳和站在原地收起画,打量着赠画人离开的背影,嘀咕道:“刚到这人生地不熟的长南,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认识第一个陌生人,有趣!”
李笑欢追着向冬漾出来,问他道:“冬漾,才刚下了飞机,我们的行李还在寄存着,等会拿了行李后你是要回家吗?”
“不。”
向冬漾一个字干脆响亮,他回来这件事情,家里面的人压根不知道。
李笑欢继续追问:“那你打算?”
向冬漾没有再说话。
他们穿过几处混沉蜿蜒的巷子,头顶上是无数根交错横空的天线,看得心里也跟着烦乱起来。走深了巷子就是一阵麻将声翻过另一阵麻将声,那种轰轰的声音好像是一栋栋屋巷倾倒下来。不一会儿,一个声音往麻将屋里面通报:“米嫂,有人租房。”
“好,来了。”应着声音走出来的是一个头裹着包巾,身材偏粗胖的婆子,她用眯斜的眼睛打量着拉着行李站在她面前的向冬漾和李笑欢。
米嫂心想:“男的是一脸疲苦邋遢,女的呢,瞧着手粗体笨,该不会又是一对背着父母私逃离家的小情侣吧!这下又能住得多久?”
米嫂清了一下嗓子:“我的房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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