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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小姐,我们这里暂时不缺服务员。”
姜晓棉正望着李笑欢,被她察觉到后,见她跑着躲开。姜晓棉便也跟过去:“林深,我先出去会。”
林深反应过来时看见姜晓棉早已出了门去,只嘀咕了一句“看见谁了,急什么急…”
“李笑欢…”
追到江畔码头,姜晓棉叫了她一声,人才肯停下。
李笑欢对于追上来的姜晓棉无话可说,也没有正眼对视,冰冷冷问:“不知道你叫住我有何贵干?”
“刚刚你是在找工作吗?”
李笑欢哼笑回答:“怎么,难道有问题吗?”
“只是有些意想不到,你能告诉我你当年退学的原因吗?”姜晓棉自从在红坊画廊里看到她跟向冬漾一起出现,心里就起了一个疙瘩,好像什么事情被埋起来,等着自己去刨根问底。
李笑欢终于正眼看着姜晓棉,心想眼前这个女人可恨!抛弃一切义无反顾追着向冬漾去美国的是自己,可向冬漾心里依然装着这个女人。
“我那一张退学申请书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李笑欢的话开始变得很尖锐,又苦着脸作笑:“我用那一张纸换了五年的时间陪在向冬漾身旁,换了一个机会陪他承受所有的累,还换来了我在他心中的一席之地。”
话说完李笑欢的眼睛就瞪直了,好像还有一句话说不出口的样子,挣扎了几下又只能闭着眼睛咽回心底,“却不来你在他心里的地位。”
姜晓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强忍着问候:“你们在那边过得好吗?”
“好?要怎么样才算过得好?”
李笑欢的反问时候的那种眼神,像伤口即将一瓣瓣的连皮带肉被撕扯开的疼痛。她抑制住了痛叫,流着眼泪呜呜地呻吟,全世界只有她们两个听得见的呻吟:
“你怎么不问问他那些苦?你只见过他整天逗你笑的模样,而我见过他彻夜酒醉嚎啕大哭;你只见他富贵不愁的生活,我却亲眼见他屡屡遭欺被抢的狼狈;你想象得出他连做梦都在向叶家人忏悔吗?你知道他每次去公司应聘都会被拒吗?你以为那个阳光骨气的少年就不会自暴自弃吗?”
风像是从末日光那头照佛过来的,强烈的忧伤拍在李笑欢的头上,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想表达的话还没有说完,轻抹了一下眼角泪继续说:“打着成长的名号一再地折磨自己,却跟家里人说自己很好,不用他们接济;宁愿住着破旧的房子不回家,只因为他不想一事无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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