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消失下坠的速度太快,足以锋利地在她的心头肉上割了一刀。她认为他只是不喜欢她而已,应该没必要这么讨厌啊!是醉了,气了才口不择言的吗?
“你的言外之意是说,我连一个拾破烂的都不如吗?可你没有想过,我都不介意这是你要给姜晓棉的戒指。”
姜晚莞悲伤的话问出口的时候,空寂的屋子只听到她的眼泪声,韩非然都在她不经意间离开了,并且离开了老远。
姜晚莞一个人拖着伤悲的心情回到家,家中也跟韩非然扔戒指的那片天一样黑沉沉。她本以为小姨会在家,可是并未见人。开灯看了一下钟表,已是十点多钟,时针也很快又要迈一步了。
“奇怪,小姨这久怎么老是很晚回家?”姜晚莞心中起了些好奇,不过她也没有心思管太多,进了浴室沐浴。
好半晌,姜晚莞沐浴完去天台收拾衣物时,正遇见家门口停了一辆豪车,金灿灿地闪着扎眼的大灯。她正寻思着是谁时,见小姨从车上出来,后面又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因为隔得太远,猜不出他们在聊些什么。姜晚莞借着朦胧夜色望去,那男人似乎是建成地产的老总,但是又因与建成不甚相熟,怕是看错也不是不可能,便转头回去不作他想。
门旁一声响,杨恬进来后,姜晚莞问候她:“小姨,怎么回来得那么晚?”
杨恬笑着回答,像是刚才很开心的表情还没有消散:“左右不过是工作上的事情,耽搁了。”
“喔。”姜晚莞拿着吹风机吹着湿发,空气里也起了那么点热意,把湿润烘得干干的。
杨恬站在旁边脸上也被余风吹得舒服起来,不过,看姜晚莞的样子,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我看你也是回得不早啊,今天你去了哪啦?”
姜晚莞一下子被问怔住,要撒谎掩饰时,杨恬又一句话揭露出来:“不用想借口了,今天那穷小子的事务所开张,想必你是去捧场了吧。”
“嗯。”姜晚莞吐字不清不楚,因为她知道下一秒就会被小姨开口教训。
果不其然,杨恬撂出一句藐视的话,拿食指戳着外甥女的脑门,“他不过就是一个插上凤凰毛的山鸡,死拼着穷开一间小家子气的事务所,你有什么好去巴结他的!也不瞧瞧你自己,我把你塑造得千金高贵,跟供佛祖一样供着你,你也好意思去看上那种人!”
姜晚莞扭开头,把吹风机往桌子上一摊,“小姨,你别这样说非然。”
杨恬听她的语气,摆明了要作对,就捏了姜晚莞手臂上的肉,语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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