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像是在遥远的世界听到的佳音,接着那几句:“小心点,小心点!”
终于,电梯的死亡之门顺着一群人的力度被扒开。
“晓棉,冬漾…”
不用隔着电梯了,迟阳和的呼唤,他们的笑容都如释重负。
向冬漾伸出袖口,帮她抹掉了脸颊的泪,“晓棉,别哭,我们出来了。”
“嗯。”姜晓棉紧搂住他,“差一点,我就失了你。”
迟阳和见这一幕,嘴唇抿成一条线略笑没有言语,迟挪着脚步,默默往下楼的楼梯口走去。
渐黑的天,东方地平线上最先出现的启明星微闪着越来越明亮,木棉树渐茂盛的新叶替换了花朵的败落,过去的世界都在新陈代谢里变换出新样的生命。
他们是这样的,那段爱情也是这样。
落花里,两个人你追我赶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拾捡着落花,红硕的颜色围成一个巨大又圆满的心形。
心形边上立着的长椅,响起一个男音,他带着吃醋的味儿轻问那靠在他肩上的女子:“晓棉,那天,你为什么没有答应非然的求婚?”
姜晓棉歪头笑望着他:“喔?原来那天你都在?你躲哪呢?”
“我躲在你心里啊!”向冬漾趣笑着回答。
姜晓棉把嘴巴嘟起,问:“那你为什么五年来都没有让李笑欢当你女朋友?”
“因为她不是你啊!”
暮色一片片被打薄,她使劲往他怀里靠去,眼睛笑成天空里明亮的弯月,他就看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月光。
“晓棉,你念一遍《致橡树》给我听好不好?”
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好柔婉和煦的语调,像暮夜里成群飞舞的那些萤火虫依次接唱着歌谣: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
向冬漾眯笑着推了推她,“虽然我文科不好,不会说华丽的字藻,但也有一首诗要送你,是别人没有听过的,也没有人知道的一首诗。”
“喔?”姜晓棉一脸惊喜,笑说:“哈哈,即兴发挥吗?”
向冬漾摇摇头,“你信不信,已经是好几年前的诗了。”
他慎重严肃地清了一下嗓子,用不比她动听的音调念道:
待来世,我愿成为一朵木棉,
不为在枝头惊艳你的芳华,
只为默看并驻守尘世间的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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