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心被潮水翻涌得泛滥,因为我比不上向冬漾的家世;真正的我嫉妒,从讨厌向冬漾开始,命运都偏爱你们,为你们埋下相遇的伏笔;真正的我愤怒,从五年后再相遇开始,他都走了又要出现;真正的我落魄,从你拒绝我的求婚开始,全世界都知道我多痛,只有你不知道!连我自己都讨厌真正的我!”
韩非然说的那些话,就像天空劈下响雷之后暴风雨前的宁静,风声,车声,落叶声统统都吓得卷逃而走,回声震出沉寂的世界,余音一点一点地沉闷扩散在呼吸的气息里。
姜晓棉站在原地听得面似潸然,只是那平静的脸颊上,不曾有泪的痕迹。然后她被韩非然抱在怀里,他带着固执的话在她耳边乞求:“晓棉,我的世界只有你,你一走,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推开韩非然的力度,让姜晓棉耗尽了一生的力度和信念,把他攘到墙角边趔趄得站不稳,那句话很果决地说:“非然,请你自重,我想陪伴的人,是向冬漾。”
空中扑扇过一群白色的鸟,韩非然抬头看见浮悬的洁柔羽毛落了一片的白茫茫大地,姜晓棉理所应当地消失在那个年华里,整个城市像下起了大雪。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嚎啕大哭,就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离开的脚步声跟来的脚步声就在同一时间相遇,姜晓棉跟姜晚莞面对面的时候,姜晚莞一句话也没有说,姜晓棉就一句“你去看看他吧”,然后她们搁走各的路。
等姜晚莞赶来的时候,看见韩非然蜷缩在墙角,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谁家被欺凌的小猫挨打后的委屈,可能也只有姜晚莞眼里,他才回享受到这种可爱无辜的比喻吧。
姜晚莞把他扶起来,他眼睛里的泪,血丝,交杂起来像是烤得烫红的钢丝冷却在水里冒出死烟,视线乌烟瘴气的迷糊。姜晚莞就觉得那些红血丝都一根根穿过她的心互绑,牵扯起来两个人都会痛。
“非然,你怎么那么傻?”
店里面笼罩着丝丝的暗淡,隐约闻到一些弱气的香味,进门后姜晚莞打亮了灯,那间花店早已经过装修,一改往日的破旧,只是那些花草似乎枯萎了很多日,像是打理花草的人偷懒了。
“伯母不在吗?”
韩非然一屁股靠坐在沙发上,扯开了西装上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他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没有言语。
姜晚莞没有听到回答,只轻语笑了一笑:“伯母不在,你一个男人,肯定很少下厨做饭,你等着,我去厨房瞧瞧,看你家都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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