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意思,用手指轻弹她的额头,“敢嫌弃我!”
听见额头上“哒”一声,姜晓棉扬手心揉着被他敲出来的小疼意,然后闭嘴摇头掩藏,却被向冬漾挠了咯吱窝,他玩笑起来:“喔?嫌我没有求婚?嫌我买不起戒指?做我的向太太,你心不甘情不愿呀…”
姜晓棉忙躲开笑,“你瞒着他们不回去,又在这里跟我腻歪,要是被你妈知道了,我想我这辈子,她都不会待见我了!”
“晓棉…”
他突然在玩笑中正经叫唤,姜晓棉看到他皱眉,自己的喜悦也沉默了下去。
“在美国的那些年,我才发现离开了家,我就什么都不是。在那里,连一个小孩子都讲究独立,不会白白地伸手往家里索要钱财。我意识到自己二十多年来,如同一个废物,吃喝拉撒,永远被我妈操心着,而我还觉得理所应当…”
姜晓棉打住了他要说的话,抚着他手掌上明显的青筋,“谁不是都要经过岁月恩赐的成长,你瞧,这不就是你成长的勋章吗?那天在画廊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快要不敢认那个人就是你,你的冷淡面容,你的眉头紧锁,让我一度以为那个教会我笑的阳光少年一去不复返。”
他将她搂的更紧,那刻松出的气,仿佛是吐尽了疲惫,他说:“晓棉,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那个少年就不曾改变过。”
姜晓棉笑得心安,没有再说什么。靠在他怀里那一刻享受到的安稳,像羁鸟回归到旧林,重新立在枝头眺望这个美好的世界。
两人散步回程的路上时,跟吴愿好面对面的相遇。
“愿好?”
听到姜晓棉的呼唤,吴愿好的脸上露出慌张的面容,把手中的东西悄悄往身后挪藏去,笑问:“喔?你们怎么在这?”
“今天周末,我们出来随便走走。”姜晓棉说完看到愿好是单独一人,就又问:“咦?你怎么一个人?”
“我只是出来买些东西而已,既然遇见了,那就去我们那一块吃个饭吧。”
姜晓棉扭头看了一眼向冬漾,向冬漾笑问:“你瞧我干嘛,不欢迎我一同去啊?”
“我只是在想你还要瞒回国这件事多久,一个星期有七天,你姐可是七天都会随时出现二西城郊那边。”
向冬漾摆手一笑说:“随意喽,听天由命,要见面的人,命运挡都挡不住。”
半晌后,他们下车在二西路旁。
几年不见这个地方,向冬漾一路看得脚步都挪不动了,一直在赞叹:“这个地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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