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也说不出别的话,只是随便问:“我要回家了,你跟我一块走吗?”
向冬漾对着姐姐笑眯眯地看去身旁的姜晓棉,他没有说话,但是眼神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姐,我要陪女陪朋友呢”的那种含义。
“也对,你留下吧。我也是多余的。”向浠焰自讨没趣,独自离开了。
留下三个人的漠视,谁也没有开口唤留。
向冬漾悄悄望了一眼冼新辰,以为他会去追向浠焰,可是他却没什么反应,甚至眼神在逃避。
冼新辰,吴愿好,向浠焰,这三个人真的是为难呢!向冬漾心想一个是自己的亲姐姐,一个是女朋友的铁朋友,他能帮谁说话?保持中立吧。
向浠焰走出学校,踌躇在前方的路口,来的时候下了一路的决心。是为劝冼新辰回公司的,结果因为向冬漾跟姜晓棉的搅局,都没有好好说上一句话,心里头就特别地烦闷。
“浠焰…”
忽然有熟悉的声音叫唤,向浠焰在沉睡的记忆里努力地搜寻,它是属于谁的声音。转过身去看时,不错,她差点要忘记了这个女人。
“愿好,你叫我?”向浠焰还是得确定一下,因为每次过来这边,吴愿好都不肯见人的。
今天她主动出现,着实例外。
吴愿好点点头,“我们可以去那边聊聊吗?”
吴愿好所指的那边,没有确切的地方,她的意思,是希望走得更远些。
属于二西城郊那条潮涌的河流,在暮夜中顺着河堤卷爬上千年孤独的石岸,又一点点不留余力地退淌回河流,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卷力重来,很徒劳地周而复始。
吴愿好的眼眸望着这潮水起起落落,直到耳边传来向浠焰的疑问。
“我们已经走了很远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潮水像是有意窥听,渐渐地风平浪静了一些。
“浠焰,谢谢你。”
看似轻言淡语的道谢,却藏着吴愿好深深的罪恶。
向浠焰平白无故地接受了一句道谢,很费解,“这句道谢是什么意思?”
吴愿好望着向浠焰的眼神,那是闪着羡慕的目光,像垂死挣扎的枯草高高仰望着常年盛放的四季海棠。
“浠焰,我不像你,你受过高等的教育,懂得大度,知道大道理。我没有那么高尚,只有平常人的自私狭隘。这么多年来,只要新辰他不主动离开我,我就不会拒他千里之外。他和家里的矛盾,都是为我,可他闭口不谈,我也就当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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