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欢回到房间,见房里有人还以为是走错了楼层,醉眼离开时又回过神来自己并未走错,晃乎乎看那楼层号醉语呢喃:“对啊…没走错啊…这里就是我跟冬漾的家啊…可是这不是酒吧,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呢?”她说着又贴近了眼前的男人看个仔细。
“笑欢”
她听到那个男人的呼唤,大脑就如同注了一灌醒酒汤,瞬间清醒起来。
“怎么,向少爷屈尊啦,前天说要聘我去向氏,这么快就三顾茅庐啦?还是回顾一下这穷日子的时光?”
向冬漾动了一下喉咙,“也有,也不全是。”
“喔?”李笑欢好像听到了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哈哈苦笑。尖锐,无力,就像针扎进吸铁石里,失了重心。
“你跟霍坤私底下还打了哪些算盘?”
向冬漾这么直言不讳,就是来究根问底。当迟阳和查出那三个模特的真实身份是北里女子的时候,听说她们私底下与霍坤来往密切,向冬漾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说服了迟阳和不再追究霍坤,追究下去的话难免牵扯出李笑欢来,所以就只寻那三个模特的错处。可向冬漾心里头终究过意不去,就来找李笑欢盘问。
李笑欢身倒正,而心冷了一大半,言语间盛气凌人:“原来是兴师问罪啊,哈哈,你也有头脑不正的时候,我虽然恨姜晓棉,但也不至于使出如此下作手段。”
“可你作为他的人,敢说一点也不知情,一点未曾参与?”向冬漾已抓起李笑欢的手腕逼问,怒眼狰狞,她的手几乎要渗出血来。
那一句“你作为他的人”,李笑欢就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早已劣迹斑斑。
“如果我说事先并早不知情,你信吗?”
向冬漾的双眸逐渐缩了瞳孔,血丝仍布满那块白眼球里,红与白杂在一起好像是内疚,放手的动作很沮丧,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他努力挤清楚那一串字:“可你事后总该知情,你没有揭露,这比直接参与更让人恶心。”他说到“恶心”,表情像是咽了一条蛆虫的恶心。
这句话没有发怒,不是骂的语气,却比直接骂还难听的语句,叙述得尖锐又冗长,一字一字像刻刀剜在李笑欢的心头。如果是利索的刀锋也就算了,一刀不拖沓,还省些疼痛。偏偏刀是钝锈的,每停一下,就会撕扯着皮肤。
“是…”李笑退后几步点点头,“我恶心,你才知道啊!我恶心,我恶心也是因为你呐!”
随后一阵关门声带来天荒的响亮。整栋楼的人都以为地震了。她把向冬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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