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然,而是电话说到一半,直接被韩非然挂断了。
“不错,你们一个个真会看我笑话。”
姜晚莞摔门而出,不知道该去哪里就独坐在医院楼下。之前在韩非然面前流不出的泪,此时由着它放肆滚落。松垮无力的靠姿,她微微仰靠着头,阳光穿透密厚的树叶在她脸颊上投深了悲沉的阴影。她闭上泪眸,看不见了阳光,闻见属于绿叶的那一缕暗香,顿时整个人像只软弱无力的虫子被困在松香里,躯壳连带着灵魂,逃不开像金钱那样深黄色的剔透禁锢。
姜晓棉寻过来后在她边上坐下,才唤了一声“晚莞”就被她一顿嘲讽。
“姜晓棉,你没有资格这样唤我。”
姜晚莞对待她的表情,语态,永远像一把用来自卫的利剑,千方百计地为防住自己一败涂地的骄傲自尊。
姜晓棉没有回答那句话,只平静地顺着自己的话说:“我都已经快忘了你流泪的样子。”
姜晚莞缓缓睁眼,那一双眼,藏着多年前的仇恨,“是啊,最后一次让你看见我哭,不就是我父母死去的那一天吗?现在,还不是因为你我才会这样。因为有你的存在,他连孩子都不认了。我卑躬屈膝得不到的爱,你轻而易举就可以拥有,还可以任性地视而不见。”
“晚莞,我想,他只是一时没有想开而已,我去找他谈,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冷血残忍。”
“哼,他是不会冷血残忍,那只是对于你,所以你才会这样以为。你以为我这个样子就是在对你摇尾乞怜了吗?还是你自以为你在他面前说话有分量?可笑。”
“那你打算怎么办?”
“打胎,结婚。”
姜晚莞的四个字像雷电一样劈在姜晓棉耳旁,“短短几分钟,你就考虑出了这四个字吗?”
“我要选择怎么样,与你无关。”姜晚莞说完就要起身离开,被一把拉住。
看姜晚莞目光那样雷厉,姜晓棉的心头微微颤抖,那样的目光,她也曾在韩非然眼中看过,“晚莞,扼杀了他,你不会后悔吗?”
“你不该这样说,扼杀生命的那个人,是韩非然。”
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吧,姜晚莞甩开她的手决心往医院里头去。
姜晓棉还想拉住她阻止时,却被她呵斥一声,脚步只能停驻在原地。直到姜晚莞的背影消失不见,韩非然才现身在姜晓棉面前。
他的无地自容,并非是因为自己的荒唐错事被姜晓棉发现。他连忙拉着她掩饰:“晓棉,你是不是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