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总拿我跟人家的孩子比较!”
“向叔叔,冬漾他可矜业着呢,您也少些操心养好身体最重要!”
向冬漾一听晓棉帮腔,便咂嘴自喜:“喏喏,还是晓棉会说公道话。”
提起公司,向父变得一脸严峻,“壬旺工程你可得盯紧了,之前跟我们合作的建材公司被非然揪出了钢筋不合格,现在换了一家建材公司,施工时别出了什么茬子!”
向冬漾回答说:“接下来三个月打好地基,施建工作我也处理好了。只不过现在节骨眼上,有些工程招标失败,很多不利的因素导致股票下跌了两个点…”
向父没等向冬漾说完就发怒起来,“这起王八羔子,我还没进棺材呢,他们就想跳了半边天了!”
姜晓棉看着向父激动的面色,就示意向冬漾不要再说下去了,随便聊了一些家常后也就离开。
姜晓棉跟向冬漾才下了一个楼层,就看见整个医院的人都咚咚着脚步朝同一个方向涌去,震得整栋医院像海啸的灾难现场一样。姜晓棉跟向冬漾过去瞧时,还没有挤进人堆就听见一个声音狂怒:
“你他妈的狗屁医生,病人都到你面前了,你就这么推脱责任啊!”
“我要停尸医院为死者讨个公道。”
“告死你们医院!”
几句咒骂响完,被骂的医生就挨了一拳,然后群众们都不禁嘘嘘起来。有几个护士去拦着闹事人:“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喧哗。”
后面又听见一位尖厉的女音响起:“我说你讲不讲道理,你家老爷子明明就是作死!”
“作死,谁作死呢!你再骂一句试试!”
“我就骂你了,忒看不惯你这种颠倒黑白的人!如果真是痛心死者,他都去世了你还想拖着尸体闹得不安生,分明就是诽谤!”
……
很快,现场围了一群警察,将闹事的逮捕起来。
姜晓棉听那个尖厉的女音十分熟悉,她挤进去呼唤:“壶壶”,然后又看见谈羽医生趴在地上脸色青肿,便连忙跟着向冬漾把他扶起来。
向冬漾问:“谈医生,怎么了,刚刚拉走的那个人是来医闹的吗?”
谈羽缓了一下,想开口回答的时候下巴脱臼,不由得“啊”了一声,然后手捂着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防事。
吕冰壶抱手把嘴巴撅得老高,一腔义正言辞:“是啊,就是那闹者的父亲贪图省钱拒不治疗,结果死了,家属就来闹事,你说说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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