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木棉树,姜晓棉抬头看时,木棉树还是光溜着等花儿来报道。
她叹说:“已经三月了,今年的木棉花,开得比往常都要晚。”
“可能是去年下雪的缘故吧,今年春天还得融雪,所以花开得也晚。”向冬漾猜想着又加了力蹬着车轮,姜晓棉就更加搂紧了他的腰。
回到向家后,向冬漾只看见保姆程妈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唤了几声母亲,也没有听见回应。
程妈出来说:“少爷,太太她去医院陪先生去了。”
“那我姐呢?”
“嗐,应该跟着一起去了吧。”
“喔,那我们跟晓棉上楼忙去了。”
他们的新房里,各种红纸请帖绸缎堆了一桌,除了红色的东西还是红色的东西。
向冬漾一看到这些东西就皱了眉头:“晓棉,这些东西都要我们亲自动手吗?买现成的不好吗?”
“好啊,把我亲手做给你的棉服还给我,我买一件现成的送给你。”
他摇摇头,“那不好。”
姜晓棉拿出一沓红纸,折几下后提笔比着尺子在纸上画“喜”字的图案,因为她学设计所以对这种画啊剪的东西就很得心应手,还没等向冬漾剪好一张她就已经画好了一小堆。
他们一个画一个剪。
“你流水速度啊!”向冬漾夸完后又扭低下头剪手中的活,一下子剪刀失了手,“哎呀,第一张的‘喜’字就被我剪成两半了。”他悻悻地不开心。
姜晓棉搁下笔,看见向冬漾一手拿捏着一半红纸,揉了废弃的“喜”字成团后扔向垃圾桶。然后又重新拿了一张红纸转着剪刀翻来覆去剪弄。
姜晓棉笑怪他:“都没问我就剪,我还以为你会剪呢?”
他噗嗤笑说:“我还以为很简单呢。”
姜晓棉拿起剪刀,红纸在她手里嚓嚓绕了几下后,一个“喜”字就翻开平铺在桌上。向冬漾愣是没有看懂,吐舌后放下剪刀说“你老公我还是去写请帖吧。”
他说完把那堆请帖翻开,一笔一划写得认真起来,一边嘟囔着名字:
“陆小郭,林深,代时骞,韩非然……”
整个房间里,裁纸声绕着笔触声,两种声音细碎混合在一起挤满了新房,好像是有钢琴家在远处的教堂里弹着婚礼进行曲,零碎的叮当声从空气里的尘埃传送过来。
向冬漾把剪好的喜字一张一张地粘起来,姜晓棉则在旁边铺着喜床被,刚装好被套的被子才铺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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