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失了。
阳和,你也想不到事情就这样翻天覆地改变了吧。
之前是写婚假条,现在我要写辞职信了。
缩短了黑夜,白天便开始延长,阳光像春季里的木棉盛开出烈焰的光芒,于是,一幢幢首尾密集的写字楼高高地生出了夏季的阴影,思绪都带着倦困欲睡的昏沉在打盹。那间有被放着辞职信的办公室,也被黯淡的底片洗出一个单调又冷清的四维空间。
姜晓棉纠结了三个月,还是下决定要离开了。
他之前是在婚嫁条上签名,现在,要在辞职信上下笔。
前者于心不忍,后者更是于心不忍。签字笔被甩扔在地板上,哐当一声推开办公室的门,撞出巨雷的轰隆隆。
“晓棉,你,你一定要走吗?”
迟阳和顿了一下要说的话,知道自己用错了情意,就补了下半句:“你上次的服装设计在比赛里获得了一等奖,我代表创翊挽留你。”
姜晓棉放慢了手头上收拾的动作,眼神没有直望迟阳和,低下头愧疚起来。她也觉得自己真对不起迟阳和。这一年以来,他就是自己的导师,一个一个脚步牵着她在创翊里走下印着勋章的足记。
她咬着牙低头没有说话,他又补了一句:“留下来,好不好?”
话里“好不好”那三个字带着暖阳的温柔,真的是人如其名。姜晓棉知道他话里的挽留分量超过了上司对下属的工作情质,但是她也不可能让一个“好”字脱口而出。
“不,我的心思紊乱到没有办法再安定地坐在这里。”
迟阳和的眼皮跟着窗外的光线一点点下沉,覆辙住微微发怔的眼眸,他也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可能不会怎么样。“你是要去向氏还是去回盛星?”
姜晓棉抬头坚定地告诉他:“都不算,我是去他的身边。”
好果断的话,迟阳和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点点头,“你走吧,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要记得,你的梦想还在这里。”迟阳和说出这句话,他才发现,可以跟她相连接的纽带只有创翊。如今,也不能够了。
姜晓棉一句“嗯”,便转身消失在门的拐角。
迟阳和默默把箱子里那瓶木棉花的假绒花装拿出来饰摆在办公桌上,这原本是要摆在姜晓棉办公桌上的装饰,现在,他只能留给自己用了。他凝视了一分钟,木棉花真的很漂亮。
下一秒,没有生命,没有清香的的木棉花,很丑。
跟记忆一样。望着佳人忆佳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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