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那个树农了,我们过去吧,他很和蔼的。”向冬漾搁放下锄头,拍拍了手上的黄泥,拉着她一起过去。
姜晓棉走近看时,案桌上摆着好几块大瓤红西瓜,那树农应该是吃饱了,撑着圆滚的肚子在那里抽旱烟。姜晓棉也认得出那长根杆杆是紫竹做的。
他见姜晓棉过来了,北乡的口音笑说:“你就是冬漾说的那个晓棉,哈?”
姜晓棉微笑点头。
那树农是个话痨,老人家经不住沉默的那种,第二句就开始长篇说:“嚯,你这丫头福气好,冬漾一找到我,说要让我教他种木棉树,当时我就在想咧,一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怎么会想干这种苦活,他就说,这些都是为你劳累的,这程子,我不下功夫教他都不行,哪棵木棉不好了,他就炸了庙地来找我,…”
那个树农说完还摆手指了指那些木棉苗,面上笑呵呵的,搞得好像是自己的女儿找到了个好女婿的样子,这让姜晓棉听得都不好意思起来,向冬漾累渴了就只在旁边啃西瓜,他下巴,地泥上都淌着西瓜汁。
“树农叔叔,你是北京人?”
那树农嗨哟一声,“丫头,你还听得出我北京方言?”
姜晓棉笑笑说:“我在那边读的高中,耳濡目染的。”
“那北京哟,可不比长南,种不来木棉。”他说完又拾捣了下烟袋。
“那您怎么来到长南当树农了呢?”
“我都种护了十年的木棉树了,长南哪个角落有几棵木棉是我不知道的,我的下半生就像这些木棉树一样扎根在这片土地上了,反正我无儿无女的…”
他偶然脱口而出这一句话,仿佛是想起了他的什么往事,话也没说完,他斜目看了看前方,抽了几口烟,烟气氤氲间,姜晓棉忽见他眼睛湿润了,然后滚下泪珠来,这让向冬漾在边上都吓了一跳。
树农知道他们看出了异样,“没事,就是烟气呛着了。”
可是他们都相信这怎么可能是呛的呢?西瓜有糖分可以令人改善情绪,姜晓棉本来想顺着递去块西瓜说“呛了就吃块西瓜缓缓吧。”
可是她还没说出口,那树农就聊起天来,姜晓棉不好打断,就自己咬了西瓜吃着听他说。
他叙述故事的言语口吻稳重而缓长,像是讲了很多遍,口口相传的故事。
“时光倒退十年,那时我儿子也就26岁,他第一次去支援地震灾区,攀枝花市。他上飞机前我就打电话跟他说‘儿啊,一定要多救几条命回来,最好的事情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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