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忽然看见有警车往霍家方向开来。
那个女人嘴角抹笑,大摇大摆地进了霍家门,一进门就对霍肴峰吼叫:“好你个霍肴峰,在新加坡的时候成天哄着我,结婚后又巧言令色让我爸给你注资,我不来长南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娶了别的女人,亏你干得出来,怪不得不敢接我电话!”
霍肴峰见了这个女人,忙得脸色大变,吓的跟白漆一样,想打她的时候手就被警察铐住了。
“霍肴峰先生,您犯了重婚罪,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一席话,听得杨恬,霍坤,姜晚莞三个人腿脚发软。他们三个才知道有这事情。
杨恬更是抓狂起来,甩着霍肴峰怒骂:“你个混蛋,你不是死了老婆的嘛!你结婚了还敢娶我!”
那个女人对着杨恬露出阴鸷的笑容,“可怜虫,你被这个丧尽天良的人骗了还蒙在鼓里!霍肴峰不过就是一个骗钱的家伙。三年来在新加坡对我花言巧语利用,没用就弃之如敝屣。”
杨恬的大脑像被斧头劈下来炸裂,骂着见东西就甩,姜晚莞跟霍坤瞪着眼睛在原地,看着霍肴峰被警察带走。
那个女人也得意地离开。
原来霍肴峰曾经在新加坡的时候,傍着人家女方家大业大,便诱哄那个女人一起在新加坡结了婚,他做了上门女婿。一次偶尔回到长南认识了杨恬,他看杨恬孤家寡女经营酒店事业,想下手吞并了那酒店。仗着自己在新加坡的事情无人知晓,才出此结婚的计策,想拿贷款被骗的计谋吞了杨恬的财产,然后再离婚分道扬镳。原本以为将要“大功告成”了,谁知道半路上那个新加坡的女人找上门来了。
如果不是那个新加坡女人觉察到被骗,远远赶来揭发了霍肴峰,杨恬还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这下她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索性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有多难听就骂得多难听。
重婚的事情就连霍坤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刚才见父亲被警察带走,他脑子里也吓成一片浆糊。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声响起,杨恬都不管了,瘫坐在地上仍然破口大骂。
只有姜晚莞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颤抖地去接了电话,对面的丹丹的急躁的声音:“不好了,酒店出事了,来了一帮人,说霍先生把酒店抵押给了贷款公司,他们还说霍先生入狱了就只能按合约没收……”
丹丹的话还没有说完,姜晚莞就已经听不下去了,红着眼对她小姨说:“是丹丹打来的……”
杨恬瞬间也意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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