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吗?还是要把我送进监狱里面?”李笑欢下一秒就发了疯的魔障,挣脱出向冬漾的手腕,死命往外头奔去。
事态紧迫得很,向冬漾一句“阳和,你带晓棉离开,我去追李笑欢”说完就跑了出去。
“轰隆”一声,暴雨里惊雷劈下,整座山林快要被劈成两半的吓人,也断开了两个方向,向冬漾呼唤着再也没有寻到李笑欢的身影,因为踏踏的脚步声在倾盆大雨里辨别不出正确的方向。
在他看不见的另一头低崖,滚滚落下的雨,像石头砸下来般撞破了如花少女的世界,流尽了毒血,大雨洗濯出另一副重生的容颜。
她昏迷前呢喃着什么,四周除了雨声什么也听不到,就连她也没有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
“向冬漾,我李笑欢,自从遇见你的那一天起,我就不是我自己,离了自己,也离了笑欢…”
两天后,向冬漾再有李笑欢消息的时候,是医院打来的电话,他也被那个电话吓了一跳。
对反问:“请问你是李笑欢的丈夫吗?”
向冬漾:“我不是,但是我认识她。”
对方说:“冒昧了,因为我在李笑欢女士的手机里看到她备注你为‘老公’,所以我们就打过来了…”
…
额,向冬漾有些无语。
他来到戒毒所医院时候,看见李笑欢白纱裹着头部,映渗出的旧血好像被风干了,透出暗红的颜色。
她以一副痴傻的模样蜷缩在墙角,编玩着自己的头发,见人就冲着人傻笑,对环境也一脸的善意,时不时拿桌子上的水杯放在地上滚,又拆了一串葡萄一颗颗地像丟石头玩……
那些玩态像出生的孩子对周围充满了好奇。
“笑欢…”
李笑欢听到声音就扭过脸来,笑露出白珍珠般亮的牙齿,拿孩童的语气抿嘴:“嗯?你是在叫我吗?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呢!”
向冬漾先是怔了一会儿,跟她一样的笑容回答:“你没有姓,只叫欢儿。”
李笑欢把手指触在嘴边,歪着脸疑惑,喃喃有词:“欢儿?我刚刚听见一个小女孩叫别人叔叔,那你是我叔叔吗?”
向冬漾笑着点点头。
她又问:“你有糖吗?我看见人家的叔叔都有糖果。”
向冬漾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棒棒糖给她。她便撕扯着包装,张大了嘴巴咬了几下,嘴角边流出口水,糖也没有像刚才吃米饭一样可以嚼烂。
“你不用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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