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的视力很好,也捕捉不到他脸上那种细微的表情,但是听到“天使的嫁衣”那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有点发自肺腑里苍凉的悲伤,好像是他在隐瞒想哭的那种情绪。姜晓棉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迟阳和怎么会哭?他不会哭的。
因为她从来没有看见迟阳和哭过,理所应当地以为像他那种人是不会哭的。想要从他的眼睛里掉出眼泪,除非你能把一块干燥柔软的海绵挤出水来。
从前,迟阳和还没有到创翊上任的时候,同事们都会默默地猜测这个新上司跟创翊是有什么样的联系,听说创翊的老总有一个未出嫁的女儿和已结婚的儿子,所以大家都排除了迟阳和是亲儿子,女婿之类的,后来他们又毫无理头地猜测迟阳和是不是干儿子,或者干孙子。
哈哈,那些披着蒙面色彩的东西猜测起来就是那么搞笑。
姜晓棉那个时候虽然随便想过,但是不会像他们一样那么放在心上,也没有叽叽咕咕跟大家猜测讨论,甚至后来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今天揭晓了以后才意识到,其实迟阳和的身份跟公司老总挺亲近的。
以前大家都在以各种想法猜想的时候,姜晓棉以为迟阳和的身份要保持为一个不解谜,但是今天谁也没有想到,他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揭晓了,只因为创翊更名的事情。
接下来服装展的点评现场完全变成了属于迟阳和一个人的演讲,他搞得像是开了故事会一样,从小学在叔父家讲到初中高中寄宿,他叔父待他怎样好,又是怎么样接触服装设计这个行业,在这个行业又接触过什么惊大的事情…
姜晓棉都觉得自己听了入迷,整个人就像玩具木偶被固定在座位上,居然没有换动过姿势!不过,姜晓棉还是觉得自己很正常,台上演讲的那个人才不正常。
据姜晓棉对迟阳和的了解,迟阳和是那种不会跟别人讨论自己家庭故事的人,而且还是在公开场合。所以,这不太像他往日的严谨作风呢!
活动结束后,姜晓棉看见迟阳和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还没靠近就笑问:“你一个人吗?冬漾没陪你?”
姜晓棉随便回答说:“冬漾本来要是来的,但是…半路来的时候他突然有点事所以折回去了。”
向冬漾的确是有事,但是他不是半路折回去的,全程都是她一个人自己来的。姜晓棉说出这半个谎言的时候,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会这样撒谎?
迟阳和没有察觉到异常,仍然顺着笑问:“喔,那刚刚我看见你扭头像是在找谁呢?”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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