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棉暗下脸色又问:“是笑欢哪里不好吗?”
他依旧点点头,想说又不想说的迟疑:“接近吧。”
…
没声的氛围停滞了几秒,他还是说了。
“之前我跟笑欢租房的那个房东,她死了。”
姜晓棉惊讶着说不出话来,第一时间是好奇自己不认识那个房东,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吞吐着像含着什么难言之隐。
可能是因为跟李笑欢有关,向冬漾就没想跟姜晓棉怎么提吧。
他又接着说:“事情发生在上个月,是在笑欢的租房里被人用重力砸死的。毙命现场的惨景是尸体被关在里面,门往外面死锁。因为门往外头锁着,所以不太引人注意,一个星期以后才有人发现。笑欢自从进了戒毒所,也没有再回租房了。那栋楼僻静,没有监控,这场蓄意谋杀,处理得很干净,像个无头案件,警方暂时还查不出什么。”
姜晓棉听了,叹息后了一声:“那你怎么想呢?”
“我也不敢想,可能想多了。要么是因为房东自己有仇家遇害了,要么死因跟笑欢有点牵扯,没有道理偏偏就死在笑欢的屋子里。”
姜晓棉听着向冬漾推理的语气很镇定,他说完脸上就结了一层霜,板着眼睛一动不动。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死亡的气息,他们虽然挽着手走,但却像隔了块岩壁一样,触摸着硬邦邦没有温度的石头。
半个月后的星期天,姜晓棉过来戒毒所看李笑欢时,听里面的医生表扬说欢儿的表现比以前好了很多。而欢儿每次痛苦的时候,都会嚼着向一根棒棒糖。
所以姜晓棉过来看到她的时候,欢儿就抱着一大桶棒棒糖。欢儿看到姜晓棉来了,便抬头笑眯眯地炫耀说“这是叔叔送给我的”然后拉着姜晓棉一起跟她数,还剩几颗棒棒糖。
又计算这些棒棒还能吃几天?她只会数,也忘记了乘除,说“一共有六十颗棒棒糖”,又全部倒出来说“一天吃两颗”,就啰嗦烦杂地抛出两颗来数一次,看看能数出多少次。最后,又不小心数混淆了,欢儿就磨光了耐心,侬侬地说不数了。
欢儿环顾了一下四周,问:“姐姐,叔叔怎么没有来看我呢?”
“他呀,他给你买糖去了,所以这次来不了了。”
“喔。”欢儿垂下脸色不开心,但是她也没有失落多久,很快就开心地拉着姜晓棉央求:“姐姐,我想出去玩,有没有哪里好玩的地方,叔叔一直说带我去,可是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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