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拼命跑,她聪明地躲在淤水里,旁边又有鸭子吵闹,歹人找不到她,她也不敢再现身,李笑欢就躲在鸭圈里冻着哆嗦了一夜。现在警方也在调查那个追李笑欢的人是谁。”
姜晓棉越听着就越低下头,掉出了一滴眼泪,“那他就更恨我了。”
“你不要这样想,谁要有心害人,又怎么躲得过呢?”
迟阳和安慰完后姜晓棉没有说话,他心想可能是语言不够充分的原因,起不到安慰的作用。
他又很认真地望着姜晓棉的眼睛说:李笑欢已经化险为夷了,我才敢说句不道德的真心话,我庆幸那天李笑欢走丢了,否则你也是受害者。丢了一个人,总比丢两个人要好。”
真是一针见血的关心,这话说得……
丢一个人,总比丢两个人要好。
而向冬漾说:你怎么没把你自己弄丢。
姜晓棉的表情突然方了。
为什么是这样迥然不同的态度。
为什么向冬漾就没有这样想过呢?
为什么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向冬漾呢?
啸啸的冷风虐得人的耳朵发冻,像是被冰箱冷藏过的冰块,姜晓棉捂了捂耳朵,结果双手也是跟个冰块一样,冰冷触着冰冷。
“阳和,你说这个冬天会下雪吗?”
“会。”
姜晓棉衣服也穿得挺厚的,可听到迟阳和肯定的回答,她的肌肤起了些冷到发抖的颗粒,风吹着空气里湿漉漉的水汽,冷得要凝结出了大片雪花的纹状。
关于长南的冬天,在很久很久以前是不会下雪的,所以这里才会变成木棉的暖乡。
真颠覆了因果关系的话,长南的木棉花也会一年比一年少吧。
如果长南频繁下雪,那么木棉该多忧伤啊!被夺去生命的那种忧伤。当身边的温暖被消耗完,在冬天里冻死的结局。
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
再过一天,姜晓棉去看欢儿的时候,她身上没什么伤,只是因为惊吓过度,就坐在那里也不如往常那样多话,少了一些孩子气的呱唧呱唧言语。本来饭也不怎么肯吃的,也只接受向冬漾一个人喂她。
欢儿看见姜晓棉来了,也没有很排斥,垂脸囔囔说:“姐姐,上次有个人追我,我拼命叫你,你也听不见。”
欢儿说完后,向冬漾的眼睛就转向姜晓棉,眼神里是那种“你怎么没听见”的责怪疑问,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
可姜晓棉就是看出来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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