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棉的嘴角一抹蔑笑,其实她还真没有证据,假意套个招而已,他的脸色就变得跟黑夜一样黑了。
但是对于李笑欢被人追绑这件事情,姜晓棉终于怀疑那天在加油站之前跟踪她的车辆不是凑巧了。
因为她已经知道韩非然在她车上动了定位的手脚,就算被她清除了装置,一个手段多样的人想获取踪迹,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情。
原来,他们一直在寻找李笑欢没有疯前收集的证据,单布差点就顺藤摸瓜摸出那支录音钢笔了,只是后来打消了疑虑没有再下手。
反倒真正地错失了。
“如果你没有什么想说的话,那就放开你的手,我要回家了。”
韩非然拦车窗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他忿着眼色没有说话,差点没有把姜晓棉盯成了仇人。
“你不放是吧,出了事故别怪我。”姜晓棉踩了油门离开,无情地阻断了她跟韩非然的距离。
他一直盯着她的车子消失不见。
夜色里已经看不清谁长着怎样一张狰狞狠毒的脸庞,但电话里的恶毒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喂,霍坤,动手吧,如果向氏的董事长因为冼新辰遇难了,那么两家的关系也绝对蹦了,向氏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了。”
姜晓棉做梦也没有想到,延迟一天让韩非然绳之以法,她只为了让订婚典礼顺利完成,却没想到今天的“善意包庇”酿下了苦果。
次日,当天际微亮的时候,姜晓棉从恶梦里惊汗醒来,紧接着手机不停地在床头震动。
她眯着睡眼瞧望屏幕,看到那个来电的名瞳孔就不停地放大,大脑神经紧绷得要断了。滋生的不安情绪像是独自坐在电影院上演的恐怖电影突然一断片,四周每一处黑暗都是臆想的惊悚。
响起的来电铃声像巫婆在念催命的咒语。
姜晓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它还是大颗大颗地滚在床单上渲染开来。发抖的声音接听了电话:“喂,浠焰姐…”
对面的笑声传来:“还睡呢!都九点了,今天的日子不要偷懒喔,快来陪我化妆聊天。”
“嗯。我马上来了。”姜晓棉淡淡地回答,提不起精神。
姜晓棉看看钟表,果真是九点整,听着秒针嚓嚓的声音。回想刚才的梦境,她居然梦见自己在参加向浠焰的葬礼。如果要说比梦境更恐怖的事情,那就是梦醒的原因:现实生活中,“死者”电话给了她打了电话。
是一个噩兆吗?恐怖的转变让女人的第六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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