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疯痴的语言就是这样没来由地频繁咒骂,增生的恶意像布下的魔障,一点点地踏平曾经和平的世界。
向冬漾开始讨厌这样子的母亲。下午的时候,他发现母亲用红笔在一张白纸上写满了姜晓棉的名字,一个个圈起来打上叉叉,红红的一张纸跟那些纸钱混烧在一起。
恶毒的诅咒跟淋漓的谩骂成了遗灰暴露在空气里,向冬漾真是受不了,如果那个人不是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是她精神失常,他也遏制不了自己的脾气,想狠狠地打上“这种人”一架。
于是,他就抱着母亲痛哭起来。
晚上他去医院看姜晓棉的时候,是迟阳和陪在她身边,她还没有醒,他向冬漾也没有现身。
苍茫的夜色把曾经美好的光明一点点掩盖下去,那轮残月在乌云之中时隐时现,像逃难的人失散在销烟四起的世界里辗转奔波。
向冬漾走出医院的时候,整个人无精打采的,那片天也压抑得看不见地平线,似乎合了情绪黑色相互传染开来。向冬漾再走几步,出现在他眼前的那张脸苦撑着一具人的皮囊像。
“我本来应该叫你姐夫的,现在不知道该拿什么来称呼你。”向冬漾先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那句话赤裸裸地指向相关的事情了,冼新辰顿了一下神情,“你跟晓棉一样叫吧。”
冼新辰的回答暗含深意,以傻子的智商都听明白潜意思了。
向冬漾无奈地闭了眼睛,不知道是接受还是不接受,也没有怎么去称呼,冷淡地用一个“你”字来替代。
“你知道我跟晓棉出分手了吗?”
冼新辰像是才知道的样子,讶异地问:“只是因为她晚一天告诉大家那些真相的原因吗?”
“嗯,我看见她那张脸我就会想起来我姐去世时候的那张脸。”
“冬漾,你是学过法律的,你明明知道晓棉的行为根本构不成犯罪,更何况她的本意还是为了你姐姐,那是无辜的善意啊!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把错误都责怪在她身上吗?那我的罪过比她多得多,你是不是该拿把刀杀我了?”
冼新辰说完后盯着向冬漾,以为自己的话很容易打动人,以为听的人会后悔。看见向冬漾的明眸微转,在黑夜里面更显得更加璀璨。
其实,璀璨的只不过是泪水而已了。
“不同的角色,心情都是不一样的。你们可以骂我,我没有打算还口,我也知道自己怪她怪得很牵强,让我怎么面对她呢。天大事情对于我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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