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刺眼,便闭上眼睛,视觉内部立刻一片红火恍惚。
三十秒后,迟叔父继续推着迟阳和往前走,姜晓棉睁眼愣后也跟着走,她没有主动回答那个问题。
迟叔父知道自己唐突了,便又发言。
“晓棉,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对于你来说很唐突,但是我没有办法做到孤零零地带阳和回伦敦,我也不想等他醒来的时候孤零零地看不到你。”
姜晓棉看他说话时远望着前方,一边平稳地说出那番话。她看得出他没有一刻停顿思考的拖沓,他一定是早就计划好的了。
可是姜晓棉那一刻突然哭了。因为她的心情笼罩了一层“肇事者”的阴沉。深怕自己会被动答应。被强迫的答应。
想拒绝的话被一根无形的铁丝活生生地垄断在喉里。姜晓棉咽一下喉咙,仿佛还能听见它发出哀嚎惨叫的声音。
“迟叔父,对不起,是我害了他,用一辈子来偿还,我……我也愿意了。”
姜晓棉断断续续地补完最后一句话,自己的耳朵听到自己亲口说的话,却觉得像另一人在说话,完全不是自己的本意。她多么希望迟叔父会突然反驳一句“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或者是向冬漾突然冲出来拉过她“晓棉是我要娶的女人,谁也不能抢走。”
更或者是迟阳和在这一瞬间突然醒过来。
想像了那么多,最后这些都没有发生。姜晓棉抬抬头,眼泪就止住没有再往下流,那时候,天空里飞过第一批迁徙的候鸟。
她才知道,秋天开始了。
不知不觉地开始了。
迟叔父像解释又不像解释地说:“我们西方人讲究意念,我相信有你在阳和身旁,比起那些冰凉机械没有感情的治疗要好得多。我相信阳和是能听得见你说话的,他甘愿为你放弃生命,同样,你也是他唯一苏醒过来的勇气……”
空气里单方面的串话没有谁打断,身边也没有其他路人的声音来干扰。迟叔父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姜晓棉已经没有心思听了。
她的心思像秋天里即将枯死的干柴,落寞地等待霜雪来覆压。这一段路程,她整个人都在行尸走肉。
跟迟叔父的聊天,姜晓棉映像最深刻的是最后他交代的那句“三个人的机票我已经定好了,后天十点。”
天呐,迟叔父说机票已经定好了?
重点是三个人的机票?
在姜晓棉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难道说迟叔父已经笃定了姜晓棉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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