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漂亮。”
“杰弗森医生,以后多麻烦你了。”姜晓棉对他鞠了一个很恳求的躬。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争取到最大的希望。你要知道,就在前些年,我的职业生涯里可有位昏迷二十六年的植物人苏醒过来的记录。”
可能是姜晓棉很少用英文这样跟外国人面对面交流,杰弗森医生的话突然被她听出了别的意思:有位植物人被他治疗了二十六年才苏醒过来。
哈哈哈,这个玩笑不是很好笑。
姜晓棉照顾着迟阳和,仍然像在长南一样给他讲故事,她想他会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躺在故乡里了呢?
姜晓棉肯定希望他是知道的。
医生说他受创的是大脑,不会有意识的。可是姜晓棉还是不相信,因为他听故事的时候总是那么安静,均匀的呼吸在催促她继续讲更多的故事给他听。
很快,一天就要过去了。从病房窗台里照近一片片暖色的夕阳,洁白的地板都被斑驳染色了。
迟阳和一定也跟姜晓棉一样很想看夕阳,姜晓棉便推着轮椅带他来到了阳台,站在夕阳下半边天的角落里。
姜晓棉遥望那些耸高得要突破彩云的建筑,好像是它们刺破了天上的色彩馕,才会有那么多余晖落在拱形或者尖形的石砌上,一砖一石都焕颜了新的色彩。
浮光流影的宽河淌向远方,像一匹琳琅彩炫的织锦载着梦幻向往天堂。
阳和,我第一次见到那么美的日不落帝国,仿佛是你带着我走进了以前在教科书上才能看到的西方美景。
姜晓棉虽然没瞄到巍峨的宫殿延绵到的尽头,但是她听到了远方的教堂飘来了虔诚的礼乐,还有广场上那座跟着时间幅摆的古老洪钟。阳和,他们陪着我一起在呼唤你啊!
天渐渐暗下去的时候,是满目亮丽的夜城市,比长南热闹繁盛多了。
不过这种经济发达的喧哗是长南那种小城市比不上的。两处总归各有各的美,伦敦像是举世同乐的乐队响出高歌洪亮的气势大合唱,而长南则是温柔乡里散出低吟浅唱。
姜晓棉为阳和洗好脸给他唱过催眠曲之后,时光里有一句很陌生的呼唤。
“晓棉?”
有人开了门进来,用不是很标准的中文发音呼唤姜晓棉。
姜晓棉转身对着那个呼唤她为“萧棉”的粉衣姑娘,那个粉衣姑娘冲着姜晓棉微笑,姜晓棉也对她微笑。
面孔并不怎么陌生了,因为早上的时候姜晓棉在飞机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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