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了一夜的梦话,叫了我堂哥的名字,挺吵的。搞得我以为你会梦游呢。”她笑嘻嘻地说着。
姜晓棉脑子里一点梦境的回忆也没有,吓得一下子起身,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莎莉,“你别骗我喔,我昨晚可什么梦都没有做。”
“你真的说梦话了!”
“我不相信!”
“真的……”
“你撒谎……”
莎莉看姜晓棉不肯承认,就用公仔打姜晓棉,她说不过姜晓棉,又换了另一种方式“攻击”姜晓棉—挠痒痒。
她们两个从口舌之争到无理打闹,莎莉怎么闹都是挠姜晓棉的痒痒,姜晓棉就被她抓到了弱点。
姜晓棉以为只有中国人会玩这种把戏,可那一瞬间姜晓棉意识到莎莉是会挠她痒痒的第三个人。
第一个人是林深;
第二个人是。。。
有点不想去想那第二个人。
不过想也无所谓了。
他是向冬漾。
姜晓棉也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想到他的名字,又有意无意地不敢去承认。好像横生出了一道心坎。
吃早点的时候,姜晓棉不喜欢他们喝的牛奶,只是随便吃了点面包。而且是干面包,没有味道干嚼的那种,因为姜晓棉也不喜欢那些番茄酱跟沙拉酱调味。
莎莉就说:“晓棉,你怎么那么挑食喔!”
其实莎莉不知道,姜晓棉只是被小时候的生活饮食环境影响了而已,因为小时候吃不起那么高档的食物,理所应当就以为不好吃。等后来吃得起的时候发现真的不好吃。
“那你喜欢吃什么酱呢?”
姜晓棉回答莎莉说:“老干妈!”
结果莎莉叫女仆去超市搬了一箱老干妈回来。
哈哈,姜晓棉很服莎莉的这波操作了,还让晓棉以为伦敦的老干妈很便宜,一问才知道每瓶三十块的人民币。姜晓棉突然觉得老干妈很珍贵了。
今天的伦敦还是晴朗得很,姜晓棉来到医院的时候,那束阳光比她先走进病房,整个屋子暖烘烘的,照在脸颊上像温暖的流苏留恋不舍地拂过。迟阳和依然在安静地睡觉。
姜晓棉帮迟阳和洗了脸,弹了弹他光滑的皮肤,在他耳边说:“该起床了,否则太阳晒到屁股啦!”
迟阳和不肯听话,从长南到伦敦,他还是在梦乡里沉浸于自己的世界。
没有人知道他是做了怎样一个美好的梦,反正是个迟迟不愿意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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