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迟阳和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那样期待得到肯定的表情。
“我也以为她要走了,可是昨晚她跟我说,她不会走的啊!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了。想说你怎么一大早起来就神神叨叨的?睡昏头了吧!”
迟阳和没有睡昏头,反倒被莎莉的话冲昏头了。
她真的不会走吗?迟阳和有点不相信耳朵里接收到的信息,以为是声音在空气里传播过程中受到其他介质干扰了。
当下很欣喜地拨打了姜晓棉的电话,却是冰冷的一句“…已关机…”,他脑神经里的喜悦一瞬间断掉了。
也许她是故意用这种方式离开的;也许她去送向冬漾,送着送着就后悔了;也许她不会回来了;也许她已经上了飞机了;……
所以她的手机关机了。……
迟阳和忐忑的心情牵系了很多个“也许”,就是没有那句“也许她真的会回来。”
这么多的“也许”,只不过是与那句“所以她的手机关机了”相匹配。
今天真的是糟糕的一天。他也关了手机。孤零零地来到泰晤士河畔坐伦敦眼。
处在四十多英尺的摩天轮,升上半空中的时候,他每看到一架飞机的影子就呆望着想:
这架是不是她的飞机,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她的飞机到哪了?
迟阳和第一次在无限的猜想里虚度光阴。直到夜色来临,整片河畔都被照得蓝光粼粼,看着河畔上的轮船跟自己所处的座舱换了一波又一波的游客,各种建筑风景跟着解说在眼眶里一成不变地循环,他才不可思议地意识到自己果真辜负了那一寸光阴一寸金。
那么多寸金子堆起来的美好时光,石沉大海般地沉落在眼前的河畔里。
伦敦眼的座舱里,迟阳和是第一位乘客也是只剩的那名乘客。再不走的话人家快闭舱来赶人了。
他正要离开时,座舱门打开,走进来最后一位游客。
她盈盈的笑容朝着他走来,霓虹灯光微微地漾在她的脸上,像是从另外一个时空穿梭过来穿越了人海漫长地走到他的面前。
迟阳和很想揉一揉眼睛,怕是和姜晓棉长得相像的人站在他面前。几秒钟过后,四束目光依然遁着蓝色的霓虹光在对视。他没有揉眼睛,因为睿智的人是不会相信自己眼花的。
很好奇她就这样出现了。
就像他苏醒的那一天,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同样不可思议。
姜晓棉也知道迟阳和很惊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